以前她就是太矫情了。
有公主病,没公主命。
顾延庭站在原地,看着她不拖泥带水的举动,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。
“不苦吗?”
顾延庭深看着她。
苏眠徒手擦了擦嘴,“药我喝完了,如果你要跟我说项目的事,我不会参与,工作室有很多优秀的设计师,他们一定能设计出你满意的作品。”
苏眠拿起包包转身离开。
“眠眠。”
顾延庭握着她的手腕,“我满不满意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满意。”
“那可能要让你失望,我永远都不会满意。”
如果顾延庭没有将那块地送给她,或许她会很乐意接这份工作。
苏眠用另一只手想要拽开他的手,但他的手仿佛镶在她身上,怎么都拽不下。
“顾延庭,你放手,我领导还在外面等我。”
“让他走。”
顾延庭轻声道。
“什么?”
苏眠眉头一紧,“你又要什么疯?”
顾延庭指尖绕过她额前的长,挽到耳后,俯身亲吻她的唇。
很轻很轻,轻到她都没来得及反应。
“要么你让他走,要么我亲自请他走,眠眠,选一个吧。”
苏眠回过神,推开他。
她不喜欢这种没有选择的选择。
“顾延庭,你良心现了?”
这段时间对她这么好,难不成真想弥补她吧?
又或是在演戏。
只是这次演技更加高,高到她有时也会恍惚。
他对她一向温柔体贴,一直没有变过,只是这体贴中又有几分是对她的。
或者一点都没有吧。
顾延庭看她不回答,自己给她做了选择,拨了电话,“何毅,转告蒙柯,人我留下了,送他离开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何毅挂了电话,朝休息室走去,“蒙先生,我先送您离开。”
蒙柯看了一眼后面紧闭的办公室,“苏眠她……”
“苏小姐和顾先生还在谈事情,吩咐我送您离开。”
何毅推开门,按下了电梯。
蒙柯心中有疑虑,但也不好赖着不走。
电梯门打开,何毅送他下楼。
“何助理,苏眠跟顾先生是不是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