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庭站在病房门,看见病床上还未转醒的人,收回视线,“人呢?”
何毅:“地下室。”
顾延庭沉着脸走进电梯。
地下室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,男人被铁链高吊在空中,双脚离地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铁门被打开,脚步声响起。
他艰难的抬起头,目光涣散的看见来人,眼底充满了惊惧。
“你,你是谁……”
顾延庭没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接过保镖手里的铁棍,抬手,狠狠砸在他的腹部。
“呃──”
男人出痛苦的闷哼声,整个人因剧痛弓起来,不等他有所反应,又一棍重重落在他的后背。
“不认识我是谁,就敢动我的人?”
顾延庭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的让人害怕,“说吧,谁给你的胆。”
“我……”
男人颤抖着,一股骚味在空气中蔓延,“是有个人给了我钱,让我睡了那个女人和拍下她的裸照,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,要是让我知道她身份不简单,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干。”
顾延庭嫌弃的皱了眉头,冷声道,“照片呢?”
男人:“还没来得及拍。”
“没来得及拍?”
顾延庭轻笑,手上的铁棍落在他的下半身。
“啊──”
地下室内传来一阵凄惨的嚎叫声。
顾延庭让人把他放下来,垂眸看着他,“谁给你的钱?”
“她,她说她姓闵,京市闵家的闵。”
闵家?
顾延庭眯了眯眼。
“我是被逼的,求您放过我,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……”
男人跪地求饶。
“你碰了她,就该付出代价!”
顾延庭收回视线,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湿毛巾,嫌弃的擦了擦手,转身离开地下室。
“不要,不──”
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,男人的手被活生生折断。
何毅守在外面,看见顾延庭出来,“先生,夫人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延庭点头,正准备上车,看了一眼身上的外套,嫌弃的脱下扔了。
“去医院。”
—
病房内。
苏眠看着包扎过的手,沉默了好久。
“放心吧,好好护理基本不会留疤。”
秦安走进病房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