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橙:“……”
“被一个男人亲,难以接受吗?”商择年问。
江橙早被他亲惯了,熟悉的气息一落下来,就会下意识地仰头承受,哪里会觉得难以接受。
“江橙,”商择年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,“尝试接受我的感情,可以吗?”
江橙赌气地说:“你不是觉得强扭的瓜很甜吗?”
“但不强扭的更甜,”商择年仿佛回忆到了什么,低低笑了声,“又甜又软,亲久了还会出甜腻的喘息和低吟,特别勾人,我就受不了。”
江橙:“……”
江橙的脸颊瞬间红了:“我才没有!”
这时,外面他们这一栋楼的安全门传来开门的声音,明显是有邻居回来了,江橙赶紧推他:“有人来了!”
商择年却不急不忙,低声问:“可以吗?”
外面传来门关上的声音,接着是脚步声,江橙急得不行:“你放开!”
商择年却很固执,盯着他。
江橙只能胡乱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再伸手推他,终于把人推开了。
这时,外面的人也进到了走廊这边,是邻居大婶下夜班回来了。
大婶过来时,江橙刚好把商择年推开,神情慌乱地往她那看,大婶明显看到了他们匆匆分开的一幕,但见是两个男生,也没往那方面想。
她认出江橙,笑道:“是橙子啊,这么晚了还没睡。”
“对,”江橙胡乱掏钥匙开门,“我跟我朋友出去玩了,刚回来。”
“哦哦,你这朋友城里来的吧,真高真帅啊,有没有对象呀,要不要婶子给你介绍一个?”
江橙知道这位大婶酷爱做媒,赶紧说:“不用了婶,我们先去休息了。”
说着,打开门,瞪了一眼商择年,让他赶紧进去。
商择年心情颇好:“谢谢婶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江橙默默偏开头,他聋了,什么都听不见。
大婶有点遗憾地跟他们告别。
接下来几天都相安无事,去学校前一天,江橙和奶奶一块搬进了新家。
奶奶表面上不开心他花了那么多钱,其实乐开了花,搬进来后,立刻着手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,还邀了好些认识的邻居上门做客。
听到邻居们夸江橙有出息、孝顺,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而且商择年这人是真的心机,这房子明明有三个房间,但他只在两个房间放了床,还剩的一个房间原本是有床的,但被他的人处理掉了,没放新的进来。
于是这样,理所当然的,他又可以跟江橙睡一个房间了。
好在国庆假期过得很快,第二天天还没亮,他们就要起床去赶车去学校。
去学校他们依旧坐的高铁,商大少爷原本要给他和何俊买机票,奈何江橙不想要,他也不能总采用强制手段,省得兔子被逼急了咬人,只得屈尊纡贵,跟他们一块坐高铁回去。
很巧的,他们碰到了江橙高中时的班长,她刚好也坐他们这一趟车,只不过目的地不一样。
班长先偷偷看了眼人高马大的商择年,然后目光又落在江橙和何俊身上,一顿乱扫后,捂嘴笑道:“你俩怎么一块去学校啊,不会考一个大学了吧?”
“哪能啊,”何俊挠大喇喇的,“他燕大,我燕工大,看似只差了一个字,实际差可远了。”
班长笑得愈诡异:“这两所学校好像就在隔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