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西远从没坐过我的电瓶车。”
江橙小小声:“你也不骑电瓶车啊。”
商择年明摆着吃定这坛子醋了,收紧了抱着江橙腰的手:“你是怎么坐他车的,会像这样抱着他的腰吗?”
“怎么可能!从学校到我家就十分钟的路程,也没什么崎岖的路段,我都不需要抓东西,哪里可能会抱他腰,路上全是认识的邻居,我又不是变态。”
商择年当然也知道这个理,但这不妨碍他吃醋。
他语气酸溜溜的:“可挨得很近。”
最近因为他也送了一辆电瓶车给江橙,有时候江橙骑着出去买东西,他也会跟着去,就坐在后面。
所以清楚地知道一辆电瓶车装两个男生,空间有多局促,身体接触是不可避免的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江橙无语了。
最近商择年逼得紧,现在还无故吃这奇奇怪怪的陈年老醋,搞得他也有点逆反了。
他放下捣杵,故意说:“是啊,我不仅坐他车,以前夏天热得受不了,还跟他睡一块,他那里有空调,他睡觉的时候就只穿个内裤,早上起来可明显了。”
其实江橙只在何俊那里睡过一次,何俊虽然大大咧咧,但也不至于穿个内裤跟他睡,人家穿着睡衣的,而且他什么都没看到,完全是按照这几天商择年早起时的状态编的。
这几天他都和商择年睡一张床,早起的时候,他都要看到商择年那半升旗的状态,像半醒的猛兽,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可怖体积和威慑力。
江橙只偶尔会这样,但不像商择年一样,每天都活力满满,像是随时要被它主人释放出来为所欲为。
江橙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,还是商择年天生就这么重欲,只是依葫芦画瓢把它套用到了何俊身上。
那么喜欢吃醋就让他吃个够好了。
商择年的脸迅黑了下来。
江橙继续叭叭:“我小时候跟他们玩过家家,还穿过裙子扮演他新娘子。”
他家都没有女孩子,他当然更不可能穿裙子了,这是套用的另一个同小区男孩子的经历,他小时候看到他姐姐穿裙子好看,也要穿裙子,穿过几次。
那时候大家也不懂,就让那男孩子当何俊的老婆,由他们扮演爸爸妈妈的角色。
小时候的事情江橙大部分都忘了,但对这个记忆很清晰。
周围的气压霎时间低了下来,像是回到了刚开学时,他第一次以男性身份和商择年见面时,那种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滞,让人呼吸困难。
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,裹着沉沉的压迫感,牢牢钉在他的背上。
江橙内心是害怕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想挑衅商择年。
可能是他也被逼疯了吧。
他继续出言挑衅:“我跟他一块长大,亲密无间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要吃醋,醋坛子绕着燕大一圈也不够吃。。。。。。啊!”
江橙的话还没说完,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下一秒,他现自己被商择年提溜着,坐在了料理台上。
这料理台虽然不是灶台,可在他们迷信的小地方,就是厨房的台面,有灶神的,坐上面是对神的不敬。
江橙扭着腰要下来,被商择年按住。
商择年挤入他的□□,低头,与他额头相抵,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像是要喷出一团火来。
他盯着江橙,手掐着他的腰,目光如隼:“有多亲密无间,你继续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很能气我么,怎么不继续了?把我气死了,你就自由了。”
江橙见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沉沉锁住他,带着压抑的偏执和翻滚的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