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寅却摇摇头,又蹭了几下,将庄鹤的睡衣给蹭开了。
就在庄鹤还没有反應过来的时候,突然温热的触感就叼住了某处,他一愣,随后脸颊爆红。
“陆寅!你在干什么?!”
随着庄鹤的怒斥,陆寅也没有想离开的意思,而是双手锢着庄鹤的腰,埋头苦干。
除了开始的瘙痒和不适應,庄鹤也是实在挣脱不开,只能一边推搡一边断断续续的骂他。
但陆寅却被越骂越起劲,直到庄鹤都怀疑皮肤上是不是都破了皮出了血。
可随之而来的是细微的疼痛夹杂着难言发感受。
庄鹤有些疲软,身体软软的靠在床头,陆寅支撑着他的后腰,火热的气氛在二人之间萦绕,平添了几分旖旎暧昧。
也不知道陆寅弄了多久,庄鹤感觉自己来来回回都快断了气,脸颊也红成一片,这才被他好心放开。
一放开庄鹤就觉得自己的腰后发软,根本支不起一丝力气,好在床铺够软。
“你!”
庄鹤伸手掀开睡衣看了一眼,红着脸瞪着陆寅,可这幅表情落在陆寅眼中倒是更加煽动,他双手撑在床上往前爬了几步,几乎是将庄鹤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和床头之间。
两个人的呼吸交缠,陆寅眼中闪烁着的疯狂让庄鹤有些害怕,但他觉得自己可能逃不掉了。
咖啡在客厅趴着睡觉,突然听到细微的声音,它瞬间警觉的跑到房门前,努力辨别了一下,好像并不是很痛苦的声音,而且另外一个大主人也在里面,应该没事的。
判断完畢后,咖啡又哒哒的跑到自己的小窝里趴着睡觉。
真好,整个房间都是主人和大主人的味道,咪喜欢。
第二天晚上,陆寅搬着大包小包进了宿舍,正在打游戏的梁同和花会江都是一顿,看着他的眼神诡异至极。
“看什么?还不来帮我搬点东西。”
陆寅没好气的说道,梁同和花会江丢下手上的游戏机就跑过来帮他把东西拿过来。
“你怎么搬回来了?和首席吵架了?”
梁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陆寅的脸色,好像没什么异常。
“没有,不在那边住了,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。”
陆寅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一言不发的把行李往自己原先的房间里搬。
梁同和花会江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件事有十二分的不对劲,但看陆寅的样子似乎不打算和他们谈心,那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好吧,反正都是好兄弟,有事随时来找我们就行。”
梁同拍拍陆寅的肩头笑道:“除了在军队不能一起,平时还是可以一起吃饭上课的。”
“嗯。”陆寅神色淡淡的,搬完行李后和梁同二人道了谢就关上门,留下这两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