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智商较高的虫子策划了一切,最终导致如今局面的诞生。
庄鹤怎么都没有想到,一切的源头竟然可以追溯到这么早。
而这一切一切的开头,就是因为封康伯对葛飞和孙奕的残害。
他坐在沙发上思考,到底要不要和封景天讲这件事,老国王已经传位给了封景天,最近一段时间对方也是忙碌的不得了。
庄鹤在想,老国王知道这件事吗?他知道自己的祖辈做的事情吗?知道祖辈和虫族的交易合作吗?
正在这时,庄鹤手中的光脑响了起来,拿起一看是一条疏导信息,他点开信息发现是封景天的。
思考了一会他接受了这个疏导申请,见到陆寅洗完澡出来说道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啊?都这么晚了,老师去哪里?”
陆寅看向外面夜幕笼罩的城市有些疑惑,庄鹤看着他纠结半晌,心中知道如果自己直接说这小孩估计要生气的
“封景天发了条疏导申请,我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果然,陆寅一听到疏导就顿住了,整个人站在庄鹤面前一言不发,周身委屈的气息都快让庄鹤的良心有些过意不去。
但转念一想,他现在和陆寅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,虽说这小孩喜欢自己吧但他又没表白,自己为什么要对此感到心虚?再说了,疏导哨兵是他的职责和工作。
想到这里,庄鹤轻拍一下陆寅的胳膊说道:“好好看家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看着庄鹤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的背影,陆寅心中的烦闷和酸涩都快将他的心脏撕烂,但他自己也知道没有立场去阻拦庄鹤。
先不说两人的关系,庄鹤是最强的向导,他去疏导哨兵再好不过,自己不能因为这些小心思就无理取闹。
来到疏导室,封景天竟然比他来得还早,想必是在路上就发送了申请,见到庄鹤进来,封景天冲着他招招手。
“来了。”
虽然封景天面上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,但庄鹤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似乎心情不佳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封景天靠在沙发背上,手中的烟没有点燃,听到庄鹤的问话苦笑一声:“你知道吗?”
庄鹤将外套脱下放在衣架上,也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知道什么?”
封景天低着头,侧脸隐藏在阴影之中,半晌没有下言。
“他们做的事情。”
说罢他又仰起头,望着天花板出神:“我不知道该和谁说了,只能来找你。”
“那你去我家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