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找过来的?”
周栖站在好几步远的地方,没再上前。
她从内心深处。
排斥跟这对父母相接触。
周母伸出去的手又尴尬地收回。
要是不知道的人。
还真以为她是个多么爱孩子的母亲。
“阿栖,你弟弟手机上有你公司的地址。”
周栖的目光在父母两人之间打转。
然后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上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你弟的衣服和日用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?给你弟在你公司安排个清闲赚钱的岗位。”
周栖笑了。
还真是张口就来。
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。
前台的小姑娘偷偷往这边看。
站在门口的保安也伸长脖子,耳朵竖起来。
大家都在看热闹。
周栖没觉得丢脸。
只觉得这家人真是阴魂不散。
“做梦。”
周栖别过脸去。
不想看他们。
“阿栖,你别忘了当年……”
许是在公众场合。
周母压着声音。
没有电话那头的急躁。
“闭嘴!”
周栖毫不犹豫地打断对方。
“当年是我考出来的,没有凭借任何人的帮助。”
“周俊耀当年蠢笨如猪,一辈子就该留在山村里面!”
她压低声音。
清楚的字句藏不住她的愤怒。
当年上大学的时候。
自己的好父每个月只给了五百块钱。
连最基本的吃饭费用都不够。
当时。
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。
第一次兼职后。
周栖打回去了五百元。
周母周父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。
似乎他们连面上这层皮都不愿意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