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夹着凉爽的微风。
似乎也将陈景行的烦恼吹散了不少。
两人并肩走在路上。
一时间,谁也没有开口。
周栖很少见他这样安静。
平时和他呆在一块儿。
他都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。
好像不说话,心里不舒服一样。
好半晌。
周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安静。
才开口问。
“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讲?”
陈景行点了下头。
他突然停住脚步。
转头看向她,慢一拍地反问。
“如果你现我有很糟糕的一面,还会喜欢我吗?”
周栖想说。
她不喜欢他。
他现在这面也足够糟糕了。
但对方这会儿心情不太好。
自己还是大慈悲的安慰他两句。
“会。”
得了这个字。
陈景行深深地叹出口浊气。
才说起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事情。
“关于我家的这些事情很复杂,我不知道要从何处跟你说起。”
这些事情。
除了他的那几个好兄弟,外界没有任何人知道的。
周栖顿了下。
格外认真地回答:“从你最在意的说。”
今晚的陈景行是她从没见过的悲伤。
这样的他。
周栖想知道原因。
陈景行点了下头。
只觉得嗓子干的厉害。
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。
还是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我头上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周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但很快克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