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嘉宁用力咽了下口水,把喉咙的干涩咽下,终于喘匀了气。他转头看向王捷,说道:“王哥,这就是之前箴箴请假要照顾的那位,你说你这……”
“哎呦,我真不知道!”王捷显然也是意识到了,他连忙说,“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要不要坐下说?”说着还把他往椅子上拉。
“我真没事,都好了。”璩章玉连忙拦住王捷,“我这个月都能跑步了,没关系的。”
王捷转而看向柴嘉宁,推了下他的头:“就给人家起外号!你看这事闹的!我都不知道人家大名是什么。”
“那谁能想到你会找他啊!”
“他是承箴的紧急联络人,我也是按流程啊!”王捷说道。
恰逢这时,手术室的门打开,医生走了出来。
确认家属之后,医生就说道:“家属放心吧,手术很成功,刀刺入得不深,并没有进入腹腔,没有造成任何脏器损伤。他之前阑尾手术的疤痕组织不太好,清创的时候我们顺便把边缘修整了一下,一起缝了。他现在在恢复室观察,这是常规流程,很快就能出来。”
璩章玉松了口气,向医生道了谢。
走廊冷白的灯光让人平静,也与记忆中的相差无几。璩章玉微微抬起头,盯着手术室外的屏幕,把刚才医生的话又重新理解了一遍。
是刀伤,但不严重,跟之前阑尾炎手术的伤口挨得比较近,但无论旧伤还是新伤,以后都会更规整。
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璩章玉攥了攥已经冰凉的手,恢复了理智。
“小章鱼,你还好吧?”柴嘉宁关切地问。
“没事,放心吧。倒是你,怎么弄得这么……”
“别提了!我今天去挖坟了!”柴嘉宁一边说一边掸土,“案子需要,我都快成摸金校尉了哎呦我去!我忘了,怎么跟你面前说这话啊!该打该打!”
“我不是考古专业的,虽然实际工作都差不多吧。”璩章玉笑了下,“你们要是挖到了老坟,那可得先报备,不然就真成摸金校尉了。”
“不是老坟,也就二十年。不过……小章鱼,你们有没有什么专业的起棺方式或者工具?能支援我们一些吗?”
璩章玉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下,说:“给你个手册指南过去,你先看看,需要什么跟我说。”
“太棒了!多谢多谢!”
“你也不看看场合!”王捷拍了下柴嘉宁的后背,“这会儿是说工作的事吗?”
“哎呀!王哥!我这不也是为了让小章鱼松松神嘛!”柴嘉宁跳着躲开,又问,“对了王哥,箴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王捷又简单跟柴嘉宁复述了一遍。
“嫌疑人呢?什么仇什么怨啊?我也没听说箴箴跟谁结仇啊!”
王捷叹了口气,回答:“嫌疑人就是之前那个医疗纠纷案子的家属。”
“……我靠!这人神经病吧?!”
王捷一把捂住柴嘉宁的嘴: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知道吗?!你是没穿着警服,可我们穿着呢!”
柴嘉宁被捂着嘴,只能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王捷松开柴嘉宁的时候还顺势往后推了他一下,这一下把柴嘉宁推了个趔趄,紧接着他就撞上了身后一个人,这才站稳。
“小章鱼,箴箴怎么样了?”来人问道。
璩章玉循声看去,是沈述。此时柴嘉宁已经从沈述身边弹开,抢先说道:“就你这度,要真有事你也赶不上了。”
“我刚才就不该让你先上来!”沈述难得有了脾气。
璩章玉走到他们中间,打断了中间那股看不见的怒火,说道:“没事,已经缝合完了,一会儿就能出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述明显也松了口气。
王捷也知道柴嘉宁和沈述不对付,他怕俩人在医院打起来,于是劝他们先回去休整,医院这边有他帮着璩章玉一起,如果后续有别的需要再通知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