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说真的,小章鱼你也一表人才的,真没谈个恋爱?”赵从辉好心关切。
“谈了。但不结婚。”璩章玉笑笑,“所以我决定,你们结婚我不给红包了。”
“诶你这人!为了省个红包也不至于这样吧?!”赵从辉知道这是玩笑,但还是不明白。
“啧,你烦不烦?!”田守怼他,“人家爸妈都不催,你着哪门子急?!而且你差他这一个份子钱吗?”
“这可不在于钱多钱少,我这是为了好朋友的终身大事啊!”赵从辉扒开田守,看向璩章玉,“不结婚也可以让我们见见嘛,怎么还藏着?”
“没藏着。”璩章玉笑笑,拉过承箴的手,十指相扣,“这儿呢。”
承箴没想公开,被这动作吓了一跳,准备抽手,却没想到璩章玉攥得很紧。
“啊……啊?”赵从辉看了看那双握在一起的手,又看了看两只手的主人,呆愣半天,连续眨着眼,半晌之后又“啊”了一声。
李桦在旁边伸出手抬了下他的下巴,嗔道:“大惊小怪!”
“啊?!”赵从辉仍是没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。
“好啦。”承箴终于抽回手,他拿起酒瓶给赵从辉倒了酒,“拿你当朋友才跟你说的。你别给我们到处嚷嚷去就行了。明年你结婚我估计请不下假来,提前敬你一杯,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。”
李桦率先端杯起身:“客气了。我以前一直听辉子说你们当年有多好,还想着趁我们结婚好好招待你们一番。不过你这工作也确实不容易,那就先攒着。以后有机会去上海,一定找我们。我们要是去温城也不客气,肯定要麻烦你们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承箴跟她碰了杯。
李桦又道:“请柬我们到时候给你们,但是这杯酒喝了,份子钱就真不要了。小章鱼要是有时间来就来吃顿饭,要是没时间咱们就都在这杯酒里了。”
喝完一杯酒,放下酒杯又聊了几句,赵从辉突然一拍桌子:“我靠!你们俩当年是不是拿我和小田当挡箭牌呢?!我是不是当了两年电灯泡啊?!”
田守搭着赵从辉的肩膀笑弯了腰:“第一,并不是。第二,就算是电灯泡,也只有你。第三,你反应也太慢了!!”
几人笑作一团。
承箴和璩章玉的故事太纠缠也太复杂,他们本人并不想去详细解释什么,过去的十二年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。
吃过饭后承箴送璩章玉回家,璩章玉询问起除夕夜事情的后续,承箴说了。
当年法院判了离婚后,高松明难得清醒了一段时间,他后来一直没消息,是去了外地工作。然而前年因为合作方资金链断裂导致了他二次破产,二婚的妻子也跟他离婚,带着孩子远走高飞。兜兜转转多年,什么都没攒下。
至于他来找承美,也是因为听说了承美有房子,还面临拆迁。想要分钱,想要找地方住。
除夕那天高松明找去了老房子那边,但因为当时承箴一家人全都在田守家,所以没碰上。后来是老房子那边的邻居看到他来找人,就告诉他去田守家找。
田守上班第三年就在老家买了新房,老房子空置着没处理。
说来是巧也不巧,腊月二十九那天承箴还借了田守家的老房子来住,如果不是田守邀约共同过年,高松明还真能把他们堵在老房子那里。
跨年夜虽然承美摔了两下,但因为穿得厚,倒也没受伤。承家和田家人都没事,高松明被泼了两次开水,脸上手上都有烫伤,也不算太严重。
承箴还说:“严重也是他自找的。”
璩章玉笑了:“没错。都是自找的。不过你也提醒你姑和你妹留意些,这种人既然是认准了想要纠缠,恐怕没那么容易就放弃。”
“不怕。反正过了年我们就都回温城了。房子拆迁、安置、确认选房,这套流程下来得好几年。没准那时候小希都毕业工作了,那就更不用回来了。”
“小希也打算留在温城?”璩章玉问。
承箴:“没跟她聊过,看她吧。想去哪都行。”
“她是跟着你到了温城。那你呢,你当年为什么选温城?”璩章玉问。
“因为我的分数正好能够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想学医?”璩章玉又问。
承箴安静片刻,反问:“那你呢?你为什么要选温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