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澜那边盯着他自己一双细长大手,双手还那边比划掐的动作。就没回神。
谷禾都震惊了,你这是回味无穷,还非得让我知道:“宋队。”声音有点破防。
宋澜抬眼,语气不太淡定了:“我以为我一个胳膊就能把你腰拢过来,没想到,双手就掐过来了。”
所以你继对我的‘手’出言不逊之后,又开始对我的‘腰’出言不逊了?不对,是出手了。
谷禾在酝酿语言,如何指责宋队的冒犯。
宋澜看过自己的双手,抬眼看谷禾:“谷禾。”
这气氛展下去,谷禾怕自己陷进去,这人的眼神太灼灼了,头一次知道,丹凤眼能睁那么大。
谷禾果断的很:“宋队,别想了,赶紧走。”
宋澜终于回神了:“谷大夫太不客气了。”也没什么可想的。
谷禾:“没办法。”谁让遇上流氓了呢。任其展,不敢想象。
宋澜摸着鼻子走的,心说谷大夫对他情谊不多。说轰人就轰人。
宋队在怀疑,谷大夫对自己的这张脸的痴迷,怕是掺水了。不然怎么就果断轰出自己。
望着谷禾大门半天,我中秋回来,自己在宿舍过吗?搓搓手指,不太甘心的走了。
谷禾那边归拢厨房呢,山西醋,老字号香油,还有茅子,桂皮,花椒大料,都各有一包,没想到宋澜长成那样,还能这么居家。
这些东西,似乎都是特产,想要买,一时半会都凑不齐的。所以只能是倒腾家里的。
若是自家儿子这么往外倒腾东西,谷禾肯定心里掂量掂量这让儿子当家贼的儿媳妇。哈哈。
睡觉前,谷禾总是想到掐着自己腰的一双大手。
不行,不能想了,没有往日睡前的纯情美好。带点羞涩。想多了,真的想多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宋队带着早点就上门了,还真是挺上赶着的。
谷禾笑吟吟的打招呼:“宋队。”
宋澜半点不为昨晚的进度所困,对着谷大夫扬眉一笑:“谷大夫。”
然后人家宋澜都不带搭理人的,直接就奔着厨房去忙活了。
谷禾跟在宋队身后:“您都不带客气一下的吗。”毕竟不是你家。
宋澜理所当然的开口:“大中秋的,我不在这边忙活能上哪去。让你在厨房忙活,咱们中秋就得凑合了。”
谷禾为自己正名:“我其实厨艺还不错。”
上次糊了,主要是因为宋队的脸,让人看的晃神。
两个人谁也没有提,这是谁家,为什么今天一起过节,仿佛那就是应该的。就这么自然过渡了。
宋澜一边做饭,一边安排下午的行程:“吃过饭,趁着放假,我带你出县城玩。”
谷禾果断拒绝:“不去。”路不好走,坐车晕,骑车受罪。这不是玩,这是找罪受。
宋澜斜一眼谷禾,那就不考虑谷大夫的意愿。车他要骑一圈。
谷禾一个人在外面看姥爷留下的册子:“真不去,晕车。”
宋澜:“谷大夫,你的思想不行,太不简朴了,出门就坐车吗,我骑自行车带你。”
谷禾:“更不去。”一半走,一半骑,屁股搁着,腰扭着,那是受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