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禾笑笑,和和气气的:“嫂子我就说你别惦记了,我招赘。”
王铁住媳妇嗓门都吊高了:“招赘?你招赘做什么?这不是想不开吗?你都到医院上班了,怎么能弄个招赘的男人呢,招赘的男人有几个有出息的。你是不是傻呀。”
这婆娘竟然能这么通情达理,能这样贴心的为她考虑至此?也是被逼没法了吧?
谷禾:“为了房子,嫂子你还能说这样的话呢,也是不容易。我领情了。”
我没想让你领情,王铁住媳妇急了:“虽然我有所图谋,可谷禾呀,你这对象可不能这么乱来,你说说,上班的,有自己的工资,谁没事愿意招赘?你都上班了,你还能再找个乡下的泥腿子。”
跟着:“县城造纸厂的工人都不会愿意招赘的。谷禾你点出息吧,怎么也得把自己嫁出去。”
你不嫁出去,你房子我惦记不来。
谷禾都无奈了,为了我的院子,你也是拼了,都开始当好人了:“嫂子,我找什么对象,都不用你操心,这房子,我不会卖,那是姥爷给我的念想。”
王铁住媳妇也是急,谷禾怎么就油盐不进呢:“你这人,你怎么这样。人没了就没了,你念着他做什么呀?”
听听这话说的,多不招人待见,谷禾:“这是我家,我的意愿为主,还有嫂子在我这找便宜的事情你也不用想。”
王铁住媳妇:“哈,有个工作看把你能耐的,等着让男人甩吧,到时候别说念想,你都是王三赖子的。”
这个诅咒太恶毒了。
谷禾:“嫂子,你放心,我就是让男人甩了,这院子,那也不会是你的。”记仇了。
王铁住媳妇气急败坏:“你,等着吧,成天惦记不该惦记的,挑男人都不知道挑检点的,专门攀高枝,看那模样人家能看上你,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。早晚你被甩。”
要不是王铁住媳妇跑的快,谷禾手里小黄的食盆肯定甩王铁住媳妇脸上。
说宋队不检点就算了,怎么能说她攀高枝呢,她顶多就是上头,男色上头。
王铁住媳妇算是把她惹了。
收拾好自己,出去吃早点,谷禾拎着一块票的麻花,专门撒给这片的小娃娃:“只要你们今天坐王栓儿他们家门口吃麻花,随便拿。”
孩子看到零嘴谁能不乐意。不光坐王铁住他们家门口吃,还跑王铁住他们家吃去呢。
馋的王铁住家几个小娃娃哇哇哭。小儿子王栓儿为了抢麻花,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。
王铁住媳妇气的跳脚骂:“姓谷的你怎么那么不是东西。一堆麻花,你给我儿子一个怎么了?”
谷禾拎着麻花就走了,改天我还来。就不给你儿子吃,我非得让你花钱,让你心痛。把我气急了,我脚踢南山幼儿园。
孙老太杵着拐棍路过,吊着眼角看谷禾,骂了一句:“呸,败家玩意,谁花钱看乐呵。”
谷禾也不恼,败家玩意就败家玩意吧,说明我有钱,没钱我败个屁。
看看孙老太,好歹没有拳打镇北养老院的念头。
给小黄一个大包子,自己才拎着军绿色布兜上班。
昨天晚上虽然累,可下乡的情况还是写了总结报告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