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時怒斥道:「徐銘!你看看清楚我是誰!沒想到你都頹廢成這個樣了,我坐了這麼些年監獄都沒你這樣潦倒落魄!看你還有沒有徐氏大少爺的模樣了?」
徐銘被吵醒,迷迷糊糊間看見白斂茶陰鷙的臉,瞬間清醒了很多:「白斂茶?你……提前出獄了?」
白斂茶沒好氣地說:「是啊,我不出獄怎麼知道你頹廢成這樣了!」
他早就不像之前那樣溫順地面對徐銘了,後者反而對此無動於衷,似乎斥責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。
徐銘毫無波瀾地聽他罵了一通。
在白斂茶罵得累了、喘口氣休息的功夫,他抬起眼。
「——我沒有利用價值了。」
白斂茶冷笑道:「我說有就有。」
他利用三年前的錄音威脅徐銘交出了僅剩的存款和飾,換成錢請了水軍和偵探,讓水軍黑江舟和郁氏。
偵探……則派去調查江黎和郁凜州的弱點和軟肋。
他就不信沒有突破口。
調查半月後,在徐白兩人即將彈盡糧絕快要餓死時,終於有個偵探查到了郁凜州害怕被綁架的秘密。
白斂茶和亡命之徒混久了,難免會帶上些瘋狂的舉動,聞言非但沒退縮,反倒興奮地計劃道:「綁架好啊,正好可以把郁凜州擊垮,把江黎也嚇一跳,一箭雙鵰!」
徐銘萬萬沒想到對方這麼膽大,屬實被震驚到了,回過神來急忙道:「你瘋了嗎,他們可不是小孩!」
不是隨便就能綁架的孩子,而是兩個成年男人!
白斂茶慢慢轉頭,朝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:「我知道啊,可是這樣的綁架計劃才更有挑戰性不是嗎?」
徐銘:「……」
他這才意識到白斂茶怕是真瘋了。
這邊計劃綁架,那邊江黎也從余老媽子那裡得到了具體消息。
彼時郁凜州被摁著休息了幾天,精神充沛活力十足,正恨不得化身大灰狼把江黎叼回窩裡吃干抹淨。
「白斂茶做的非常隱蔽,不過還是露了馬腳啊。」
江黎搖著頭道,「他忘了這早就不是三年前,科技在進步,可他採用的技術手段還一成不變毫無意,很好查詢。」
郁凜州對此不感興,不過為了捧場,他還是問:「那查到他的計劃了嗎?」
江黎笑道:「當然。」
他把動用科技手段和人力手段查到的消息一一列在公屏上,「他們在調查我們的弱點,目前已經得知了凜州你曾經被綁架的事,如果白斂茶足夠膽大……」
郁凜州終於重視起來,皺眉道:「你是說他或許會嘗試綁架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