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虎率五千南疆战士,在银月长老的带领下,成功穿过沼泽边缘,抵达扎西半岛。他们利用密林掩护,悄无声息地接近吐蕃军右翼。
“就是现在!”王小虎大吼一声,率先冲出密林。
五千南疆战士紧随其后,如同猛虎下山,直扑吐蕃军侧后。这些战士虽然装备简陋,但悍不畏死,且擅长山地丛林作战,在密林中如鱼得水。
吐蕃军右翼的骑兵正准备冲锋,注意力全在正面,完全没想到侧翼会遭到袭击。王小虎率军杀入,刀砍斧劈,瞬间将骑兵阵型冲散。
“杀——!”王小虎双拳挥舞,玄铁臂铠砸碎一个又一个头颅。他专挑军官下手,连杀数名百夫长,敌军指挥系统陷入混乱。
银月长老率白苗族战士,用毒箭射杀战马。战马吃痛,疯狂乱撞,反而冲乱了自家阵型。
右翼大乱,迅波及中军。论钦陵脸色大变:“怎么回事?哪里来的敌军?”
“将军,是夏军!他们从扎西半岛杀出来了!”斥候急报。
“扎西半岛?那里不是沼泽吗?他们怎么过去的?”论钦陵又惊又怒,“调左翼骑兵回援!快!”
但为时已晚。正面,石开见敌军右翼大乱,立刻抓住机会:“变阵!锋矢阵!反击!”
圆阵瞬间散开,重新组成进攻阵型。石开一马当先,虎头湛金枪直刺敌军中军。夏军士气大振,怒吼着冲杀过去。
与此同时,右侧高地上,赵风率弓箭手开始覆盖射击。这一次,目标不再是喇嘛,而是普通士兵。箭矢如雨,射入密集的敌阵,造成大量伤亡。
吐蕃军三面受敌,阵脚大乱。红衣喇嘛们虽然还在诵经,但军心已乱,精神攻击的效果大打折扣。
沈烈见时机成熟,亲率两万预备队,从正面杀出!
“杀——!”
两万生力军加入战场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吐蕃军彻底崩溃,士兵们丢盔弃甲,向湖畔溃逃。
论钦陵在亲卫拼死保护下,狼狈逃向后方。那名老喇嘛也停止了诵经,深深看了沈烈一眼,转身离去。
圣湖之战,夏军大胜。
纳木措湖畔的硝烟尚未散尽,血腥味混合着湖水的清冽气息,在高原的风中飘散。
夏军正在打扫战场。士兵们将吐蕃伤兵抬到一处,由军医简单包扎;阵亡者的遗体被集中起来,准备按照当地习俗进行水葬或天葬——这是沈烈特意交代的,尊重吐蕃人的信仰,可以减少敌意。
沈烈站在湖边,望着远处雪山倒映在碧蓝的湖水中,面色平静,但眉头微蹙。
“王爷,统计出来了。”赵风走过来,手中拿着一份清单,“此战斩五千二百,俘虏三千一百,缴获战马八百匹,军械粮草若干。我军阵亡六百三十人,伤一千二百人。其中大部分伤亡,是在那些红衣喇嘛动精神攻击时造成的。”
“精神攻击……”沈烈低语,“那些喇嘛,确实诡异。”
“还有更诡异的。”赵风压低声音,“我们在清理战场时,现几名吐蕃士兵的尸体,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但七窍流血,面色扭曲。军医检查后说,他们是被活活吓死的。”
“吓死的?”
“对。军医说,他们的心脏破裂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恐怕是那些喇嘛的精神攻击,直接摧毁了他们的心智。”
沈烈沉默片刻:“那些红衣喇嘛呢?有没有俘虏?”
“没有。”赵风摇头,“他们撤退时很有秩序,带走了所有伤员和阵亡者的遗体。我们只找到一些破碎的法器,还有几卷经文。”
“经文?”沈烈眼睛一亮,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赵风从怀中取出几卷残破的经卷,是用贝叶写成的,上面是梵文和藏文混杂的文字。沈烈翻看几页,大部分内容晦涩难懂,但其中一卷记载的似乎是某种修炼法门,提到了“拙火定”、“金刚身”等术语。
“这些经文,恐怕是密宗的不传之秘。”沈烈收起经卷,“派人保护好,等回到大理,找高僧翻译。”
“是。”
这时,银月长老走了过来,面色凝重:“国公,老朽在湖边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跟我来。”
银月长老领着沈烈来到湖畔一处隐蔽的岩洞前。洞口被灌木遮挡,若非仔细搜寻,很难现。洞内空间不大,但墙壁上刻满了壁画和文字。
沈烈举着火把,仔细观看。壁画描绘的是一些修行者盘膝而坐,周身散着光芒,有的甚至身体透明,仿佛要融入虚空。文字是古藏文,银月长老勉强能辨认出一些。
“这些壁画,记载的是密宗的一种修炼法门,叫做‘虹化’。”银月长老解释道,“传说密宗高僧修炼到极高境界,圆寂时身体会化作彩虹,融入天地,不留一丝痕迹。这就是‘虹化’。”
“虹化……”沈烈若有所思,“那些红衣喇嘛,修炼的就是这种法门?”
“恐怕不止。”银月长老摇头,“壁画中还提到了一种更高级的存在——‘虹化法王’。据说,那是已经达到虹化境界,但为了守护佛法,选择留在人间的绝世强者。他们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,甚至可以操控自然。”
沈烈想起那名老喇嘛离去时的眼神,平静、深邃,仿佛看透了一切。那绝不是普通人的眼神。
“看来,我们这次北伐,遇到的对手比想象中更强大。”沈烈沉声道。
三日后,大军继续北上。
越往北走,地势越高,气候越寒冷。空气稀薄,许多士兵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:头痛欲裂,呼吸困难,恶心呕吐。非战斗减员不断增加。
“王爷,这样下去不行。”赵风忧心忡忡,“已经有三百多人因高原反应倒下,还有两百多人冻伤。军医的药材快用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