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顾长安的手,不受控制地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滑去,即将触碰到那不该触碰的禁区时。
“呼——”
顾长安忽然像触电一般,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强行将自己从李若曦的身上撑了起来,翻身躺在一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先……先生?”
李若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情动后的迷离和不解。她那原本整洁的襦裙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凌乱,领口微敞,露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,上面甚至还印着几个淡淡的红痕。
她看着躺在旁边、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顾长安,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,小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别碰我!”
顾长安猛地拍开她的手,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劈叉。
他转过头,看着少女那副衣衫不整、诱人犯罪的模样,只觉得鼻腔里一阵温热,差点没当场飙出鼻血来。
“李若曦,你……你赶紧把衣服穿好!”
顾长安欲哭无泪地用手捂住眼睛,在心里疯狂地问候了老天师袁天罡的祖宗十八代。
该死的七品!该死的童子身!该死的阴阳调和!
他现在这修为,虽然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绝顶高手,但他自己清楚,距离那个能够内息外放、彻底帮李若曦重塑经脉的“七品大圆满”,还差了那么极其要命的一丝丝!
这临门一脚要是迈不过去,现在真把她办了。
不仅功亏一篑,这小丫头的寒疾这辈子都别想治好了!
“先生……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嫌弃我……”
少女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看着顾长安这副“避之不及”的模样,还以为是他嫌弃自己刚才太不矜持了。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诶!”
顾长安听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,心瞬间就软了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清心咒。
他连滚带爬地坐起来,一把将少女重新搂进怀里,手忙脚乱地帮她把凌乱的衣襟拉好,死死地裹住。
“我嫌弃谁也不可能嫌弃你啊!”
顾长安欲哭无泪地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顶,声音里满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憋屈和悲愤。
“我是嫌弃我自己!”
“嫌弃我自己这不争气的境界!嫌弃那个定下这破规矩的牛鼻子老道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将体内那股沸腾的邪火压下去,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承诺。
“若曦,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等我突破了七品……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听着顾长安这番“气急败坏”的解释,李若曦先是一愣,随即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。
少女把脸埋在顾长安那滚烫的胸膛里,感受着他那极其不正常的、甚至有些僵硬的身体反应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,偷偷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闷闷的,却透着一股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。
“好呀。”
少女在他怀里拱了拱,伸出小手,极其大胆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皮的挑衅。
“那若曦……就一直等着先生。”
“先生可千万……千万别让我等太久哦。”
“李若曦!”顾长安抓狂,“你信不信我真办了你!”
“不信嘻嘻……”
……
夜深了。
军营里的喧嚣渐渐平息,只剩下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和更夫的梆子声。
中军大帐内。
昏黄的油灯下,李若曦正在铺床。
楚天阔是个粗人,帐篷里的床榻也就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。但李若曦却极其细心地将他们从马车上带来的那些蜀锦垫子、柔软的云被,一层层地铺了上去,硬生生在这个冰冷的军营里,铺出了一个温暖馨香的小天地。
“先生,床铺好了。”
少女拍了拍柔软的被面,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