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美,那么狠,又那么……让人心疼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楼下,卧房内。
李若曦并没有睡。
她披着外衣,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轮明月。
听着屋顶上传来的细微动静,少女的嘴角,缓缓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“沈姐姐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。
“你可要……争气呀。”
她回想起她们之间的点滴。
少女在临安出手救了她和他。
又屡次在书院寸步不离的保护她。
她去哪,她也去哪。
在县里走动。
还有落凤坡……
还有很多很多……
如果没有她,肯定也不会有她和他的未来。
先生可能那晚能走,但是如果没有她,她肯定早在临安就死了。
死在那个近在咫尺擦破她脸颊的刀上。
当然还有那天傍晚。
没有苏前辈的惊天一剑。
她和先生都走不了……
最后少女又想起了某一天,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侠,红着脸,支支吾吾地问她“若曦妹妹……如果……如果我做了一件坏事,你会怪我吗?”
李若曦当时只是笑了笑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只要是沈姐姐做的,我都不会怪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少女看着月亮,眼神温柔而通透。
“有些人,太聪明了,也就太笨了。总是想得太多,顾虑太多。”
“有时候……确实需要一个人,去帮他把那层窗户纸捅破。”
“即便是用……稍微暴力一点的方式。”
李若曦转过身,吹熄了灯火,重新钻回了被窝。
“先生,今晚……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……
屋顶上。
风停了。
顾长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不仅是因为缺氧,更是因为那种……完全脱离掌控的荒谬感。
他堂堂翰林侍读,问道魁,六品高手,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,在自家的屋顶上,拿着簪子给……劫了色?!
这要是传出去,他还要不要做人了?
可是……
在那唇齿交缠的间隙,在那带着淡淡血腥味(沈萧渔紧张咬破了嘴唇)的吻里。
他竟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