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很震撼…”
“这时它表象中的一切。”女子接着说,“接下来,我带你看的,会是他的另一面…”
随着女子的声音落下。
马车驶动,行至一处郊外的驿馆,女子带着年轻男人走入其中。
一干仆人原本还很警惕,可看到女子摘下面纱,一个个纷纷拱手:“温姑娘…”
“来客人了,带他参观下。”
温姑娘便是灵雎…
灵雎引着这年轻男人来到了驿馆的一角,这里是靠近山脉的一边,而在这年轻男人惊愕的目光下。
灵雎打开了一处柜子,只见一个巨大的密洞跃然眼前。
“这是…”
年轻男人惊呼一声。
灵雎却解释道:“我娘说,你不是要来刺杀曹操的么?这个密道通往的正是王宫内大王的寝居宫殿!”
说到这儿,灵雎笑了,“关家公子,你要刺杀曹操的话,找别人定是难如登天,可这里…有密道,有死士,有一处处暗格,还有本姑娘与‘鹦鹉’!”
说到这儿,灵雎的眼芒中是都能溢出的自信,她的声调变得轻了,却狠了许多。
“唯有这里,能刺杀曹操!”
…
…
ps:
很多人关心关麟去巴蜀,还是刘禅来荆州,温馨提示,当然是刘禅来江夏了,然后两个人一起酒池肉林,载歌载舞,何等的逍遥快活。
接着奏乐,接着舞!
(本章完)
面对张星彩的咄咄逼人,关麟只是一摊手,“怎么?我不就听听歌曲,看看舞蹈?还要我怎样?”
关麟说话间,目光中还带着几许锐利,“我关麟也打了半年仗了吧,就不能享受享受?”
关麟豁然起身,越说语气越是激动。
“为我爹,为我这家,为关家军,为荆州,我哪一日不是任劳任怨?既当爹又当娘,可结果呢?敌人没把我二哥杀死,我二哥却死在了我爹的手里?我这么任劳任怨,这么苦心孤诣的谋算?到底是为了什么?星彩姐,你说?我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就该…眼睁睁的看着我爹把我二哥给杀了,血流了一地?”
“虎毒尚不食子,哼,那一日我爹敢杀我二哥,我看…要不了多久,他就会杀我弟,杀我大哥,杀我三姐,最后我都要死在他的刀下。”
这…
关麟的话让张星彩无法反驳。
那件事儿,她的确愿意站在关麟的这边,可如果是二伯的话,为了军纪…他做的也没错!
这就是最痛苦的…其实,大家都没有错!
“云旗,你不能这样…你这样,你会毁了的,你爹会伤心的,荆州也会毁掉的…”张星彩还在劝…
关麟却猛地提起一壶酒,“有这样一个爹,我特么也是醉了,我累了,我就想在我这一亩三分地快乐的过下去,我想通了,我不跟他玩了,我宁愿‘老死在这花酒间,也绝不去鞠躬我爹那车马前!’我连我兄弟都保不住,这复兴汉室跟我有锤子关系!谁爱复兴谁复兴去!”
说罢,关麟将酒对准嘴巴,一饮而尽。
张星彩无比心疼的看着关麟,心头却是百转交集。
突然,她心一横,她一把夺下关麟的酒,“云旗,你不是想喝酒么?你不是想老死这花酒间么?好…我陪你…我张星彩陪着你!”
说着话,张星彩将这半壶酒对准自己的嘴巴,猛地倒灌而下。
一壶过后,张星彩还不过瘾,她恍惚着,轻吟着:
“再来,再来…”
没有人给她酒,她就提起桌案上的酒,再度一饮而尽。
一边喝,还一边吆喝,“你们都没听到,云旗让你们接着奏乐,接着舞…你们倒是奏乐啊,舞啊,都没听到他的吩咐么——”
听着张星彩的话,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关麟。
直到关麟施以颜色,这才琴乐依旧,舞蹈再起。
唯独不同的,是关麟的怀中多出了一个醉意连连,却依旧喊着、嚷着饮酒的英姿干练的女人。
终于,整整两个时辰…
酒喝的差不多了,屋子里的舞者也都退下了,王粲、阮瑀、蒋干依旧在奏乐,直到关麟起身,将早已醉倒的张星彩平躺着安放在竹席上。
哪怕是醉了,张星彩尤自喃喃。
“云旗,你不要这样…云旗,你不能这样!”
他缓缓起身,负手而立,然后问。“咱们这边纸醉金迷的消息,都放出去了吧?”
蒋干一改方才击节的模样,郑重其事的拱手。“要不了几日,整个天下都会知道,云旗公子如今过的是纣王那酒池肉林般的日子!”
听到这儿,关麟淡淡的笑了笑,不过很快,他就收敛起了笑容,郑重其事的道:“好了,时间紧迫,咱们该说正事儿吧?沔水山庄、四方山的制炼坊,进度都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