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关麟离开襄阳赴江夏,关羽更多的便待在了襄阳城这边。
他派关平、王甫赶去宛城…替换回来在那里驻守的黄忠与徐庶。
关羽也时不时的会飞到那边。
因为襄阳太守是关麟,襄阳城的守将是傅士仁,尽管没有驱赶关羽的意思,可关羽也不好意思住在城中。
再加上因为关兴的事儿…关羽也有几许触景生情!
于是,整个关家军五千人就驻扎在襄阳城外,与襄阳城互为犄角。
夜里的军帐内,一盏未熄的油灯摇曳着,朦胧灯影中映着关羽双眉紧锁的神情…
他在睡梦中躁动不安,显然是在做什么噩梦。
忽然,他从梦中惊起来,两手乱抓。
“云旗,安国…云旗,安国…”
周仓听到了动静,连忙闯了进去,却见到关羽正抓着他那凌乱的头,哪里还有半点风度。
他的口中喃喃:
“云旗,是…是为父错了么?”
“安国…安国真的死了?”
周仓望着关羽,“唉”的一声叹出口气,在他的记忆中,关公…还是第一次如此睡立不安,惶恐不已。
而无疑。
造成他是如此模样的是关兴,更是关麟哪——
…
…
(本章完)
一时间,原本就枣红色的面颊被憋成赤红色,宛若憋出了内伤一般。
还是关兴的话打破了此间的沉默…
“父亲与四弟切莫争论…孩儿一人死足以!”
说着话,关兴环视左右,他找到了周仓,望向周仓,“周将军,还不将我押下去,辕门问斩?”
这…
周仓懵了。
“去啊…周将军快押我下去啊!”
随着关兴声嘶力竭的话,周仓意识到,这或许…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来人,将二公子押出辕门,于军前问斩——”
因为有此前关羽的命令,周仓的吩咐也显得顺理成章。
随着关兴被押出,关羽并没有打断,俨然…因为关麟那无法反驳的话,他算是默许了只问斩关兴一人。
不多时,辕门处,关兴的声音高喊。
“我负我爹,我负关家军,我负大汉,爹…我对不起三军…爹…我对不起三军,关兴罪该万死,罪该至死…来…斩我,斩我——”
大帐内的关羽已是转过身去,他负手而立,一双丹凤眼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已是泪眼婆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关羽,多么期盼这位关家军的战神能收回成命。
关麟也咬着牙,凝望着关羽,心头却不住的喃喃:
——爹,你果然是心似钢铁啊!』
“将军…”赵累哭喊着。
“爹…”关平、关索、关银屏异口同声。
“二将军…”刘晔、黄月英、夏侯涓也张口劝道。
可关羽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…
“行刑——”
“啊…”
随着辕门处,行刑官的一声大喊,然后是年轻男人干脆的一声惨叫。
钢刀映着薄薄晨曦的日影,一刀挥下…
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无数关家军那饱含热泪的眼眶中,断头台上已是血迹斑斑。
这一刻,整个关家军…所有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,心头默念出“军纪”二字…
这一刻,关兴的死,像是永远印在了关家军的心中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