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植早就守在这里。
看到李藐,连忙迎上:“李先生,今日在外,我遇见一事…让我不知所措,不知进退?”
见曹植如此异乎寻常的激动…
李藐只觉得惊愕,在他看来。
这还是,子健公子在谈到与嫂嫂甄宓的故事外,罕见的情难自已到如此激动的情形。
“子健公子慢慢说…”
“父亲在征兵!”
“征兵?”李藐反问。
曹植却重重的点头,“而且是强征,抓壮丁似的强征,说是…是为了解救危如累卵的襄樊。”
强征?解救?襄樊?
刹那间,这些字眼就连成了一条线,迅的在李藐的脑海中穿梭、跳跃…
更让他意识到…或许,要出大事儿了!
襄樊?
襄樊!
这大事儿要关乎到襄樊,关乎到云旗公子那边的战场。
顿时间,李藐的瞳孔一下子睁大…
他反问道:“子健公子说强征是为了襄樊?”
曹植颔:“若不是为了襄樊,我…我定要阻止这等竭泽而渔的恶行!我甚至…甚至怀疑父亲是疯了,父亲是疯了…否则…否则他怎么可能如此这般……”
随着曹植那急促的话语…
曹操是不是疯了,李藐不知道,但李藐知道的是…子健公子他…他是快要被逼疯了。
“子健公子,你慢点说,细细说…”
李藐接着问,只是这话就显得有些话里有话且耐人寻味了!
甚至,说话间,李藐已经在心思急转。
——『这等强征的消息,需得尽快传给云旗公子,否则…怕是整个荆州都以为曹魏无兵可征,这是要出大事啊!』
…
…
(本章完)
曹操正在正堂与张辽交谈。
曹操今年六十岁,张辽也已经四十六岁,他旧伤虽是痊愈,却因为连日心头的忧虑而显得神伤不已,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曹操正在侃侃而谈:“文远哪,孤已经让吾儿子健在洛阳城,为你修了一座巨大的宅子,洛水从中而过,沿着洛河之畔,孤还让他刻了一处你的石像,一旁就刻着一行大字‘孙十万闻风丧胆’、‘张文远小儿止啼’,何其壮观?何其壮观?孤要让文远威震逍遥津的故事传扬后世,让后世之人能瞻仰我大魏战神的风采!”
这…
听着曹操的话,张辽低着头,沉吟了许久,他方才轻声道:“丞相知道,张辽所求不是这个!”
这突然的一句话,让曹操的眼眸一下子变得犀利。
紧随而至的曹操从怀中取出五封竹简,三块雕版,还有七封弹劾,一并摆放于桌案之上。
“文远可知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?”
在张辽疑惑的目光中,曹操语气冷冽的说:“这些都是你背叛孤,归降了那荆州的罪证啊!”
随着曹操的话,张辽吓了一跳,迅的翻看…
果然,这里面密信的内容,通过雕版呈现,无疑不是张辽与卓荣联合,要谋取了曹操的性命!
或者是借医而毒,一举毒杀曹操,釜底抽薪。
这也才是卓荣借“荆州”之药救张辽的真正原因。
当然,这些本是无稽之谈,可莫名的…这些密信的内容很真实,真实到让他张辽读过都觉得是真的,逻辑完全足以自洽。
甚至七封弹劾的文书中有至少五处都是无法反驳的陈述!
几乎是人赃并获…
可明明,张辽从来没有背叛过曹操啊!
“丞相,这些都是无稽之谈,是子虚乌有,是冤枉啊…”
张辽豁然起身…
曹操却示意让他坐下,“总归,那卓荣是从关麟那儿拿到的药,也是这药救的你张文远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