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俨连忙说:“似乎是关平?赵累?”
曹仁露出了点点的笑容:“还有关羽的二子关兴,听说这也是个勇武不输其父的将军!”
这…
不等赵俨迟疑,曹仁的话再度传出,“这半年来关麟的锋芒太盛了,完全压过了其兄长,试想一下,你、我若是有个弟弟屡建奇功,那做哥哥的,特别是并无寸功,又武艺高强的哥哥?会不会心浮气躁?贪功心切?”
嘶…
随着曹仁的话,赵俨一惊,他连忙拱手,感慨道:
“还是天人将军看的远,看的透彻呀。”
“呵呵!”曹仁继续笑道:“所以说,就看大哥那边,如何放长线钓大鱼!”
说到这儿,曹仁的目光依旧向东,只不过,目光中多出了几许锥处囊中的锋芒!
…
…
新野城西五十里关家军军寨。
关平与赵累本正在清点粮草,只见关兴已经穿上铠甲,正要翻身上马。
关平一怔,厉声喝问:“二弟你这是做什么?”
关兴头都没抬,“给咱爹劫些粮食回来!”
关平用力推了他一把,严厉地说,“你疯了?爹是让咱们守住这阵线?你怎生还要杀到新野城去?”
关兴气不过,抬起头说道:“我得到确切情报,宛城有一批粮食正午时送到新野城,探马我都派出去了,沿途并无埋伏。”
关平按捺着性子说,“咱们不缺那点儿粮食?”
关兴扬眉反问:“大哥,若是提议劫粮的是四弟?那大哥还会阻拦么?”
这…
关平一时语塞,“你…那你也不许去!何况,四弟的兵都是他自己谋得的,不是关家军的,他自己做得了主!”
关兴一把扯住他,恳求道:“大哥,我就带我自己麾下那两千兵,胜了自然好,败了于我大军也并无太大损失,一直守在这里,总得有人去探探那曹军的虚实吧?”
关平厉声说:“什么叫并无大碍?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?”
关兴坚毅的一挺胸,“至少,比起四弟来,我的命算什么?”
说着话,他一挥手,“大哥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让我为咱们关家军,也为我自己做一点事儿吧——”
…
…
(本章完)
俨然,夏侯楙与曹植的关系不错。
夏侯楙是夏侯惇的次子,他的夫人是曹操的长女,大名鼎鼎的清河公主。
当然如果按照历史的话…
后来这个曹操的宝贝闺女清河公主与小叔子设计谋害亲夫,这就是另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了。
此刻,曹植看到夏侯楙也很惊讶,“子林?你不是在邺城大将军那边么?怎生来这司隶?还有,你这是作甚?”
“看来,是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惹到子健了。”
夏侯楙笑着走到曹植的身旁,不以为意。
曹植愤愤的说,“子林,今晚的事儿就当我没看到,你快带着你的兵离开吧?劫掠男人,这等事儿若是传出去,我大魏宗室的脸面都要丢尽了。”
“离开?怎么离开?”夏侯楙把嘴巴贴到曹植的耳边:“这是我爹下令吩咐这么做的…”
“那也不能!”
不等曹植把话吟出,夏侯楙那细微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我爹这么做,也是你爹秘密吩咐的…前线无兵,曹丞相让每郡征募出一千以上的兵士,每县征募五百以上的兵士,这司隶乃中原腹地,支援襄樊最是迅捷,一千、五百哪里够,我定下的都是三千与一千!他们征召不到,那我就亲自出马帮他们征召!”
啊…
曹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仁慈善良的他只是下意识的反问:
“他们都是大魏的子民哪?”
夏侯楙语气铿锵:“等那关家父子攻破了襄樊,直接北上取了宛洛,那时候…他们就不是大魏的子民了!就是那关家父子的矛与盾!”
“可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的。”夏侯楙将曹植拉到一边,“我知道子健你宽仁,可现在不是宽仁的时候,襄樊局势间不容,危如累卵,你也不想你修筑的洛阳城,到时候沦为那一对关家父子的行宫吧?”
夏侯楙的话直说的曹植面红耳赤,他已经意识到这是抓壮丁的行为,更意识到这是竭泽而渔…
他更想要阻止这一场“慌缪”的行径,可…可偏偏因为父亲的命令,因为襄樊的局势,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子健哪…”夏侯楙最后拍了拍曹植的肩膀,“或许未来咱们大魏有慈爱宽仁的一天,但绝对不是现在,子健你只要不做傻事儿!挺过去现在,那未来我第一个支持你宽厚仁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