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丞相对忠贞义士从不多疑!”
“哈哈哈,孤素来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不过这封缴获的信,文和…孤还是要做足了样子,也不枉费孙仲谋的一番苦心…哈哈哈…”
说到这儿,曹操又笑了,前面的笑是嘲笑孙仲谋看错了他曹操,看低了他曹操。
后面的笑则是嘲笑他自己。
他曾经怎么就能说出那句“生子当如孙仲谋”呢?
这话本身就是个玩笑——
…
…
吕蒙与周循查出的罪证,已经快马呈于孙权的眼前。
是吕蒙亲自驾马,水6七百里加急送过去的,如今单膝跪在孙权的面前,尤有些疲倦。“末将在凌统将军的府邸,搜查到了这雕版,原本配合那缴获的信笺,并不成句,可若将那信笺倒过来,句子就出来了,请主公过目。”
吕蒙将雕版与信笺摆好呈于孙权的眼前。
孙权拿起这信笺与雕版,透过那小孔,念出了对应的字眼:“情况有变,收揽山中之人,吴郡反叛,釜底抽薪——”
念到这儿,孙权的表情变得阴郁至及。
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,孙权一拳将这信笺与雕版拍在桌案上,整个桌案上的笔墨飞溅。
孙权的身前,还站着甘宁、朱治、朱然、蒋钦、周泰、潘璋、宋谦、徐盛、丁奉、贺齐等将军…
听到孙权念出的字眼,众将士均不可思议,齐齐跪倒:
“主公,或许是误会…”
“是啊,主公,或许是有人离间!”
“凌统是凌操之子,国士之风,父子一门忠烈…”
吕蒙侃侃道:“那信笺是截获的,那雕版是从凌府中取出的,根据探查,在现这雕版的前一日,凌统曾派人去招抚山中之人,如此算来,吴郡反叛,釜底抽薪并非是空穴来风!”
随着吕蒙的话,一干武将再想为凌统解释,可现…事实摆在眼前,无从辩驳。
再加上,还有招抚那山中之人,这就与信笺上的内容对上了。
这么巧的事儿…都是偶然么?都是误会么?
就在众人沉默之际,孙权张口道:“误会?若是误会,这凌统会四次请缨北伐寿春?若是误会他会与孤公然针锋相对?若是误会,他会自己去征募那山中之人?哼…”
一声冷哼,孙权的声调愈的冷冽。
“孤才不相信什么误会,凌统他投魏了,他本就是要接机伐魏带着他与族人投奔那寿春城!如今情况有变,新的指令来了…要釜底抽薪?好一个釜底抽薪,好一个朝秦暮楚的小人!”
说到最后,孙权的语气已经咬牙切齿,目眦欲裂!
…
…
(本章完)
“文远哪,不过是一个女子,你身为丞相爱将,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你一夜就是换十个小娘皮,丞相都不会责骂你一句,可你偏偏要救的是华佗的女弟子?华佗是要给丞相利斧开颅的呀?你都忘了么?你怎么就鬼迷心窍到这种地步?”
听着许褚的话,张辽的心头百感交集…
他岂会不知他是在做什么?
可他张辽却是个重义之人,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卓荣救了他的性命,却深陷囹圄,随时命丧黄泉!
他…他张辽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呢?
无奈焦灼之下,张辽看到这寿春城府邸门前有一面鼓,他大步上前,拿起鼓槌,猛敲起来。
许褚陡然一惊,追过去与他争夺鼓槌,大声骂道:“你这是在激怒丞相?你不要命了?”
张辽拼力甩开他,一边大声道:“我只为见到丞相”…
紧接着,继续旁若无人的敲着鼓。
终于,许褚力气大还是夺过了鼓槌,可金声玉振的鼓声已经传入府邸内曹操的耳中。
书房内曹操与贾诩都听到了鼓声。
贾诩捻着胡子,幽幽的感慨道:“想不到张文远将军还是个有真性情的人。”
“还是你会说话…”曹操倒是不怒,闭目一边听张辽的鼓声,一边意味悠长的说,“若是孤,会说他张文远也像他之前的主子吕布、董卓一样,都会命丧女人之手!”
贾诩沉吟了一下,还是迎上曹操的目光:“丞相还打算瞒着文远将军到什么时候?”
这突然的一句话,让曹操脚步一顿,他的嘴角一下子咧开,方才的严肃也全都不见。
“哈哈哈哈…”
他笑出声来,“文和不是让孤阴谋算计那关家父子一把么?”
说到这儿,曹操的目光愈的深邃,他沉吟了一会儿,方才张口:“孤在想,整个我曹营的将军,除了文远外?他关羽还会把谁放在眼里?孤越是不理睬文远,关羽这‘绝北道’就会做的越坚决…”
说到这儿,曹操轻呼口气,他的话还在继续。“这是文远第七次为那女人求情了,算算时候,第十次时,就是孤生擒云长的时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