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浩是他夏侯惇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啊,他是河内郡人,先是袁术的骑都尉,被夏侯惇看重,这才加入曹营。
昔日夏侯惇反攻濮阳,被吕布派遣的刺客给擒住,众人慌乱之时,唯独韩浩喊话,“难道我会因为一个大将军,而放任你们为所欲为吗?”
一句话吓破了贼人胆…也让夏侯惇得以脱困。
在荒乱乏粮之时,韩浩急农救荒,参定屯田!
后北伐袁氏,北定四州,韩浩更是被任命与史涣共同负责掌管禁军,是曹操、夏侯惇最信任的人。
要知道,在夏侯惇眼睛瞎以前,掌管禁军的是夏侯惇哪!
也正因为如此,韩浩在曹营中地位极高,人缘极好,如今他死于张飞之手,一众将军已经吵翻了天,群情激奋,甚至使得夏侯惇的咳嗽声听上去都有几分凄凉。
——咳咳咳…
夏侯惇也很悲痛,他勉力站起身来,他的儿子夏侯楙来难过为父捶背。
“我瞎了一只眼后,就负责屯田、征兵事宜,久疏战阵…元嗣的死,没有人比我更悲痛!可我还能怎么样?”
夏侯惇这辈子打仗没赢过,他不会天真的以为,成为残疾人后,他的战力就突飞猛进的展。
儿子夏侯楙提醒道:“爹,丞相不是刚刚来让招兵的诏令么?这诏令,不是让父亲负责么…”
夏侯惇狐疑的望着儿子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加重!”夏侯楙狠狠的说,“蜀军杀了韩浩,咱们需得让他们十倍偿还!”
懂了,突然间,夏侯惇就全懂了。
他沉吟了一下,经过了短暂的思索,他张口道:“也罢,各郡的征兵令按照本将军说的做,
一个月内,若不能完成征募一千兵士的郡,不能完成征募五百兵士的县,不光即刻罢黜,更要贬为白身,我大魏永不录用!”
这话刚刚脱口,夏侯楙连连摇头。
“这不行,爹…咱们应该改成,若是不能宛城征募一千兵士,不光要贬为白身,更要严刑盘问,珠链三族!”
这…
若按照夏侯楙说的,敢情别人当官赚钱,他们曹魏这边当官,那简直是要命——
…
…
(本章完)
正想改个方式不问暴雨了,改问如何挖通汉水?哪里建立蓄水池?如何引水倒灌?
这相当于把一个天文气象问题,改变成物理学问题。
不曾想…
黄月英的声音再度传出:“虽是无法预判,不过…倒还是有一些规律可循的。”
这…
关麟的眼睛一下子睁大。
“规律?”
“没错。”黄月英颔,她指着黄家湾,“我自幼生活在那里,又喜欢记录各种各样的事情,包括每年的暴雨,水流,气象…我现,每隔三年襄樊之间汉水就会出现一场长达数日的暴雨,暴雨引得汉水暴涨…故而每过三年,汉水都会淹没了黄家湾,我与父亲都需要出去避难,所以我记得十分清楚!至于再长的话,十年间,襄樊之间的汉水必定会有一次灾害,这个地方志中都有记载。”
三年?
十年?
关麟回忆起来,按照他这段时间的走访、问询。
在二一三年,也就是建安十八年,襄樊是有过一场暴雨的,暴雨差点冲垮了樊城西侧的平鲁城,整个襄阳都收到了巨大的威胁。
按照关家军军士的描述,老爹关羽本欲趁着这场大水去进攻襄樊,可那一年是大伯刘备与刘璋决裂,西线战场压力巨大,故而没有趁势北伐。
许多关家军的军士都应证过这一条。
然后再三年之后,也就是建安二十四年,那就是历史上老爹水淹七军的年份了,如果…是按照这个去推断,黄月英提出的这个“规律”就有迹可循,就显得有点儿靠谱了!
当即,关麟的眼眸中直接就放光。
甚至,他已经在考虑如何利用这场“大自然的规律”,然后配合掘开堤坝,引汉水倒灌…
如果是这样,那…曹军人数越多,反倒是败的越惨。
最理想的状态,就是关麟想办法把曹军悉数给引来,然后几十万大军,一场倒灌…悉数被淹没于此,成为了水中的鱼虾!
这才是——生生的断了曹操的根!
一劳永逸!
果然,黄月英的话还在继续,“按照我记忆中的规律,襄樊这边三年一大水,十年一灾害,若是云旗你要利用暴雨,那或许明年的涨水期能利用起来,可若是计划用的是暴雨引的灾害,那或许还不够…”
黄月英眨巴了下眼睛,“所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