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的声音幽幽:“如何怪我?既然你问,那我这个当母亲的自然有话告诉你,我就将我憋在心头数十年的话告诉你。”
“你听好了,人各有命,当母亲的所期所盼的…唯独儿子功成名就,做一个高洁的义士,在治世做能臣,在乱世迎难而上挽救万民于水火、危难,匡扶岌岌可危的时局,在千年之后仍能为世人所赞许!”
“元直,你需晓得,你学成本事,做刘皇叔军师,讨伐逆贼曹操,个人安危、荣辱牵扯着数万黎庶的安危,牵扯着中兴汉室的希望,可你当年却怎么就做出弃英主而…而投身曹营来见我一个老婆子的愚蠢、迂腐之举?”
徐母的声音慢慢变得冷冽,变得严肃,“这些年你弃明投暗,我不屑与你攀谈,我整日面色没有光彩,可你难道就不懂么?就看不出来么?事到如今,你唯一做错的事儿,就是弃刘皇叔而投曹操这逆贼!”
“若你娘活着,只是让你被一个‘孝’字所拖累,那我何必存活于世?若我死了,能让你后半生回到刘皇叔身边去救赎,那我死有何故?死有何怨?”
这时候,徐母的声音已经变得颤:
“如今天赐良机,你…你…你给我回到刘皇叔的身边,你给我滚回去,否则…今日起,你非吾儿,吾非汝母!你…你拦的了我一时跳河,却拦得住我一世寻死么?”
徐母…
这一刻的徐母所彰显出来的唯独四个字——舍生取义!
自古中华,从不缺这样的女性。
——母亲唤儿打东洋!
——妻子送郎上战场!
…
…
(本章完)
“不忙着说这一计。”曹操的面颊再度变得阴郁,“阳平关是孤加固的,其坚固程度,其险峻程度孤最是清楚,此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莫说一个小小的张飞,就是刘备与诸葛亮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,倒是…有另外一桩事儿让孤神思许久,久久不能下决断!”
“何事?”贾诩好奇的问。
曹操如实说:“是有关张文远…”
唔…
贾诩倒是并没有听到有关张辽的风声,他好奇的问:“文远将军怎会让丞相神思?”
“唉…”
伴随着曹操一声幽幽的叹息。
他感慨道:“文和且坐下来,这件事儿,孤与你细细道来——”
…
…
传说胶州灵山寺东北海面上有一岛屿,名为“鼓子岛”,岛上有一种白色的耐冬花,有双手合围那么大。
总是有人乘着木筏要去这鼓子岛上采花。
可大多一无所获。
6逊已经乘船抵达这鼓子岛,他只知道徐庶隐居于此,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。
于是便在岛上询问。
机缘巧合之下,6逊倒是采到了这“耐冬花”,他以为讨了个好兆头,可又问了一天,依旧没有徐庶的消息。
仿佛…徐庶根本就没有在这边隐居一般。
“难道不是这个胶州?是交州?”6逊都产生质疑了,“也不是灵山寺,而是…灵山县?”
关麟判断徐庶在这边,除了刘晔提供的消息外,就是引用《咏鼓子洋白耐冬花》“有客海上来,疑是徐元直!”这一句…
具体徐庶在不在这里,是灵山寺还是灵山县,关麟也没有把握…
这次派6逊来,算是开个大盲盒了。
“唉…”
正直6逊叹气之际,他突然看到一个驾着小船的老者,穿着芒鞋道袍正驾船而来。
6逊连忙问:“敢问老先生可知道此地有一名隐士,姓徐名庶,字元直么?”
这老者听到6逊问话,抬起眼打量了他一番,“阁下怎知道徐元直在此隐居?”
6逊心觉有戏,连忙道:“是一位朋友告诉了我一诗,诗名为《咏鼓子洋白耐冬花》,其中一句‘霜月满林皋,点缀乾坤色。有客海上来,疑是徐元直。云际落天表,可望不可即’中便是提到徐元直的大名!”
“阁下是何人?”
“在下吴郡6逊,奉荆州关云长四子关云旗之命,将一句话转告徐先生。”
随着6逊的张口,这老者停了船,露出了几许好奇。
当然,因为年龄的缘故,6逊并没有把这老者当做是徐庶本人。
这老者问:“什么话?还有,徐元直认识这位云旗公子么?”
6逊如实回答:“其实,他们并不认识,云旗公子让我转告的话,也是刘皇叔在信中写给关云长的…”
6逊侃侃道:“襄阳城已经被关将军攻下了,汉室中兴的希望已经就在眼前,刘皇叔在信中说,要关将军务必再下新野一城,因为新野城有一段刘皇叔的回忆,那还是当年徐元直离别时,他命人伐尽道路上的树林,可现在…这树林又一次长高了,刘皇叔要关将军夺下新野,就是要再度将这树林伐尽,因为…这些树木,在徐庶先生离去时,阻挡了他望向徐庶先生的目光!”
6逊把关麟交代他说的话悉数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当然,事实上刘备没写这封信,这都是关麟杜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