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之于他已经是一套完整的系统。
故而,只需要大致的估算。
根据风向、高度…廖化就能判断出来,这弩…能射多远。
甚至,他还能判断出来,在多远的距离能保持住这弩威力的最大化。
呼呼…
山风回荡着这支四万“秦弩”军团的慷慨激昂,舒卷着军令的旌旗“啪啪”连响。
廖化遥望着那天边泛出的白肚,天…就要亮了。
他再遥望着那晨曦中黑压压的庞德军营,如今这里万籁俱寂,唯独一些小解的兵士正迷迷瞪瞪的从军帐中走出
…不安放的掏出鸟在一些地方放水!
没有一个人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威慑…
没有一个人,感受到任何大战一触即的迫切与火烧眉毛。
按理说,这时候…
廖化应该像别的将军一样说一些慷慨激昂的话。
或者说一些必胜的宣言。
可他“文官”出身,他一如既往的不喜欢说这些,他甚至会黑着脸,告诉将士们这一战的难处,告诉他们需要注意的点儿。
“弟兄们…”廖化道:“我们都是弩兵,没有带近战的刀剑,也没有任何补给,我们没有丝毫的防御,而敌军是庞德,是西凉人,他有五千人的骁骑,他更有三万补给的步兵,若是让他们反应过来,他们朝我们动最汹涌的攻势,那将是我们的末日!”
廖化的语气越的凝重,语调也愈的一丝不苟:
“所以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,那就是用你们身边的弩,去洞穿眼前敌营的一切防护,让每一个睡梦中的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殒命于此!弟兄们,最强的弩,是不需要任何防御,是不需要任何退路,最强的弩,要的是洞穿一切来犯之敌的锋芒毕露!”
“弟兄们,听我号令——”
“拉满弦——”
…
…
ps:
(插图的话,排版变了,我试了下新的排版,这个排版还乱么?)
(这本书的第一个盟主诞生,感谢【胖猫小疯子】,明日起连续三日,每日三更!以此聊表谢意。)
(本章完)
可现在,架不住糜芳抓着他的胳膊就往山下走。
一边走一边嚷嚷着:“想家里多几亩地的,想娶上一房婆娘的,想给老娘盖新房子的,都跟着老子往北边冲,冲——”
这时候已经顾不上斯文了…
干!
就剩下四个字——干他丫的!
…
…
寿春城,夜里的官署中,一盏未熄的油灯摇曳着,朦胧灯影中映着曹操双眉紧锁的神情。
他在睡梦之中躁动不安,显然在做什么梦。
许褚听到了这里的动静,连忙闯入,这时曹操从梦中惊叫起来,两手乱抓,“云长,云长…不对,是令明…令明!你怎么到棺材里了!”
曹操会梦中杀人…故而,哪怕是许褚也不敢靠近曹操,只能隔着一步呼喊,“丞相,丞相…你怎么了?怎么了?”
曹操捂着头凄惨的嘶喊着:“啊,我的头,我的头好疼!”m
“快传大夫,快传子健公子!快传程昱大夫!”许褚当即朝门外的虎贲兵士呼喊。
片刻后,大夫从曹操的太阳穴上取下一枚银针,曹操稍稍安静下来,却依然痛苦的呻吟着。
大夫叮嘱道:“丞相头风复,须安心静养!”
曹操怒斥:“局势不明,大战一触即,你让孤静养?”
大夫惊恐的跪下,“丞相饶命!”
曹植轻轻的按压着父亲的太阳穴,提醒父亲,“父亲千万不要动怒,父亲一动怒,头又要疼了。”
果然,曹植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效果,曹操收回了怒气。
匆匆赶来的程昱则问大夫,“丞相日间还好好的,为何突然病?”
“丞相乃是为梦魇所惊…”
曹操十分痛苦地摇着头,“孤方才做了个梦,梦到云长真的死了,孤正直伤心悲痛,正直感慨他没有遇到英主,可偏偏,云长的身前一个年轻的公子,他却在朝着孤笑,笑着笑着,孤好像看到庞令明他…看到庞令明他身异处!”
说到这儿,曹操的语调变得虚弱,他一头冷汗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孤这梦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看着曹操痛苦的表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