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“家中鲍三姑娘不倒,外面桃、悦彩旗飘飘…”
就俩字——牛逼!
“那四哥此番前来,是为何事?”
“我是来向鲍家庄借一物…”关麟的眼芒望向了鲍家庄的后院,“我记得一年前,维之被狼抓伤,伤口撕裂,高热不退,我四处寻医,无人可治,还是鲍三姑娘从庄园的地下取出一个密封的缸…说是家中有道士留下的土方子,身患重伤,伤口感染,高热不退时…服用这缸中之物!果然,维之服用过后,药到病除!那些缸,还埋着么?”
关麟向鲍三姑娘述说的是一段往昔的故事。
一段关麟穿越过来几个后经历的一件事儿。
关索一如既往的深夜前往鲍家庄,要与鲍三姑娘在床榻之间论剑天下…哪曾想,那一夜被狼群盯上了,最终虽是逃到鲍家庄得脱,可身上还是被狼爪抓伤,好大一片伤口。
关索不敢声张就派人去寻来关麟,关麟四处问医,本以为医治一番也就好了。
哪曾想第二日伤口撕裂,关索开始高热不下,吐血、吐脓…
关麟这才现是伤口感染了。
这下再寻医者,已是无济于事,而那时…鲍三姑娘将关麟带到庄子的后院,命下人挖开土,从深深的土中,挖出了一个密缸…打开后,是绿油油的一滩水,用鼻子去闻,满满的一股“芥菜”的味道。
关麟那时候就惊喜,难道…是传说“老中医”的那个神秘的——“千古抗菌方”?
鲍三姑娘则细细的讲述出它的来历。
说是一个道士留下的,再往上追溯,是春秋三杰之一的介子推传授给那道士的先祖这个土方,然后一代一代的传下去。
说是将芥菜日晒夜露,使芥菜霉变,长出绿色的霉毛后,然后用盐腌制芥菜,将缸密封,迈入泥土中,等多年之后开缸应用,可解一切高热病症。
当然,鲍三姑娘又补充一句,说他爹信道…也就这么做了,埋上了二十坛…
可若家中有人真的犯了高热的症状,还是当其冲去寻大夫,从未有启封这密缸的心思。
故而,这些密封的、了霉的芥菜…到底有没有作用,鲍三姑娘也不知道。
关麟听到这儿,只觉得惊了…
这不就是“陈芥菜卤”了,这是我大华夏领先世界几百年…明出的“青霉素”啊?
关麟那时候只是惊讶,因为,在他的记忆里,明“陈芥菜卤”的,是明代常州天宁寺的僧人,无论怎么算…也不该是在这汉末三国时代出现哪!
当然…
也不排除一种可能。
毕竟,“芥菜”就是因为“介子推”而得名…
介子推又曾割自己肉喂给过晋文公,考虑到晋文公的胃口,肯定割的不是一小块儿肉…可介子推被晋文公放火烧山给烧死后,身体比以前还壮…这是割肉过的样子么?
那么,割肉的过程中,会不会也出现过细菌感染,高热的症状!
会不会,他就是因为这个…明出了这“陈芥菜卤”,只是还没来得及流传于世。
不管怎样…那时的关麟就意识到,眼前这一缸,乃至于地下还埋着的十几缸尘封了十年之久的“陈芥菜卤”…是极其宝贵的财富。
果不其然…
在关麟的要求下,关索服用过后这绿色的菜汁,第二日即药到病除,高热退去。
甚至,第三日活蹦乱跳的关索都不知道,他服用的什么,只以为是自然而然的痊愈。
也正是因此,唯独关麟与鲍三姑娘知道…
这“陈芥菜卤”的神奇!
这也是关麟听闻老爹关羽中箭后,哭归哭,泪归泪,但始终怀有底气,觉得天塌不下来的原因。
抛开一切的青霉素、大蒜素的提炼!
——这十年尘封的“陈芥菜卤”,它才是关麟最大的底气!
…
…
本章完
又一名工人道:“闲着也是闲着,听说云旗公子急着要这批弩,咱们觉得…能多干会儿就多干会儿…嘿嘿,其实也不费多少力气。”
这时,一个年轻的工人笑着道:“是啊…多干多得嘛!多攒下些钱,俺还盼着能娶一房婆娘呢!到时候,晚上就有人给俺暖被窝了。”
他的声音落下,登时,一干工人均“哈哈哈哈”的大笑了起来。
而听着这些工人的话,黄承彦沉吟了一下,不由得问道:“谁告诉你们,自愿加两个时辰做工的?谁告诉你们来这里报名的?”
“咱们工人中都传开了呀…”
“怎么…怎么就传开了呢?”黄承彦不可思议的听着这些话,他甚至显得有些生气,觉得…这等让工人加工时的做法,简直丧尽天良。
哪曾想…
就在这时,一名年龄稍大,像是读过书的工人连忙回答:“黄老也莫要生气,说句实在的,做这些工坊的活,也辛苦,咱们谁不想着…早点去休息,早点钻进去那被窝!”
“可咱们也都是有良心的呀,黄老与云旗公子对咱们可不薄,不仅不吝财物,给咱们建房舍,使咱们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,每日给咱们吃的,不是黄米,也非稀粥,而是香喷喷的米饭…隔三差五还能宰上两头猪…逢祭祀的时候,还能杀鸡宰羊,让咱们吃到这些肉糜…还有…还有咱们自己酿的酒水,也时不时的能送来。不瞒黄老,我们这辈子命苦啊,遭逢乱世…颠沛流离,被赶过来赶过去,风餐露宿的…只有在这里,才算是过上了安稳的日子。”
说到这儿,又一名质朴的老人道:“黄老啊,我还有儿子,也在这里做工,原本我俩都是附近的农户,饥一顿饱一顿的,可现在…在这里不仅能吃饱,还有钱哪,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羡慕咱家啊,附近各村有女儿的人家,哪个不想把女儿嫁到这沔水山庄来…不瞒黄老,前些时日,我这儿子还成亲了呢…这些,都是因为黄老与云旗公子啊…”
说到这儿,这质朴的老人感慨道:“有恩就要报啊!云旗公子与黄老那就是咱们的恩人哪,恩人让咱们加个工,那有啥?那是咱们本就该做的…恩人体恤咱们,每天只让咱们干六个时辰,这不比以前给人做佃农,一宿一宿的干活强啊…何况,加工的时辰还额外给咱们钱粮,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