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越往下看,越觉得不对劲了。
这啥呀?
橘?枳?
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的橘和枳!
——『三弟要这干啥?』
——『他是馋了?想吃酸的东西么?』
——『偏偏这橘和枳…还几斛几斛的要…这…』
古怪了呀!
傅士仁与糜芳均陷入了迷茫,不知道要大量的橘和枳,所为何事?
除此之外…
这张清单上还有芥菜…除了橘和枳外,关麟要大量的芥菜!
这是一种在华容县盛产的蔬菜…从春秋战国起,就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一种食材。
仔细的说,这芥菜要有一个美丽的传说。
那是相传,春秋五霸之一晋文公遇难逃亡在外,随行大臣介子推曾将身上的肉割下来给晋文公充饥,晋文公登基后,论功行赏,却忘了介子推,介子也不争利禄就隐居起来。
后来晋文公得知介子推下落和其隐居的缘故后,后悔不已,便用火烧山逼其出来…介子推拒不出山,不幸被烧死!
晋文公还真是“后悔不已”啊…
当然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人们在绵山找到介子推,现他的躯体比隐居前更为强健,完全没有割肉过后的单薄,藏身的周边除有一种野菜外,再没现可食之物,于是就认定介子推是吃这种野菜维持生存的,人们为了纪念介子推,就将其菜定名为介菜!
而晋文公“后悔不已”放火烧山的那天,是清明节的前一天,晋文公就下令,这一天,全国禁烟火,人们都食芥菜、吃冷饭,故为寒食节,沿袭至后世!
这…便是有关芥菜美丽的传说!
只是…
糜芳与傅士仁彼此互视,随着两人越是深入去想,越是望向关麟这封包含“橘与枳”,包含芥菜的清单…
他俩有点儿茫然…
俨然一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味道!
——『这些玩意?能干啥?』
…
…
(本章完)
。
不为别的,就为一点。
——三弟能替二哥搞钱!
——三弟能替大哥建功!
这时,关麟的话再度脱口“既是兄弟,那我爹,是不是大哥、二哥的爹…”
呃…
此言一出,糜芳与傅士仁彼此互视,觉得这关系不应该这么论哪!
这本就是“各论各的”,你叫我哥,我叫你爹哥,辈分虽然有点乱,但还稳得住。
可这…猛地被关麟这么一说,倒是傅士仁与糜芳有几分尴尬了。
可若是不回答吧,可偏偏,气氛烘托到这儿了。
“是…是吧…”糜芳的语气还有些磕绊。
傅士仁却是一咬牙,想到三弟带给他的那巨大功勋的希望,他挺直了腰板儿,“这是自然,你爹就是我爹…也是你二哥的爹…”
听他们这么说,关麟就放心了,他伸出手分别搭在两人的肩膀上,“大哥、二哥,如今咱爹被人欺负了,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!”
提到这个,傅士仁也精神了,“我方才还在跟你二哥说这事儿呢?咱爹,啊不…是你爹被那庞德小儿射箭重伤,我跟你二哥正想去为他找回场子…”
傅士仁这么一表态,糜芳究是再“不好战”,此情此景,也必须表态了,“是啊,你大哥手上有八千部曲,我手上也有八千部曲,若是不够,二哥再去招,三弟…你就说怎么打吧!你让咱们什么时候调兵,就什么时候调兵,你指哪,大哥与二哥就往哪打!”
糜芳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直接提起了院落中兵器架上的大刀…
只是,这刀名为“黄龙偃月刀”,竟然有点儿沉,糜芳提起来很吃力,本想舞上一刀,亮个相…
结果气喘吁吁的,那肥嘟嘟的肚子上都凝出汗痕…
由此可见,他不是不好战,而真是能力有限,是那种很有自知之明的类型。
傅士仁就不同了,他是有理想有抱负,跟着老刘走南闯北过来的,身材极其魁梧、健硕…相传,一手“黄龙偃月刀”武的虎虎生威,更是极其擅长弓弩。
“成…有大哥,二哥这番话,弟弟我就放心了。”关麟一摊手,招呼糜芳、傅士仁围过来,“我有个计划——”
当即,这认了同一个爹的三兄弟就围到了一起,彼此的脑袋几乎贴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