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喊停,接着问道“文远将军为何现在才回来?那天肥水大营被烧之后生了什么?他为何失踪了?又为何这么许久才回来?这些…他交代清楚了么?”
方才还是文远将军、征东将军…
突然,因为一抹隐晦的猜忌,曹真对他的称呼直接改成了“他”!
“不对…”
曹真再度“吧唧”了下嘴巴,他的眼眸重重的凝起,他再度重复一句,“不对,有问题,有问题,有古怪!”
想到这,曹真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,他大手一挥,连忙吩咐身旁的亲卫“查,你去查,倒着查,他怎么回来的?这中间见了什么人?接触过什么人?在丞相归来之前,我要你统统查清楚——”
…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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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日本想补一章昨天的,可好像、好像、好像…领导也现我病好了。)
(然后我早上摸鱼了一章,后面就一路开会忙到了八点!)
(牛奶糖真是日了狗了。)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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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瑾喃喃自问。
——『元逊是因为过继来荆州的,伯言是被逼无奈来荆州的,子敬是因为医治伤病来荆州的,可现在…就连公绩也来荆州了么?』
——『他…他又是为什么而来的?他还回去么?』
一时间,诸葛瑾茫然了,他宛若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主公对公绩如何,他十分清楚…
“自打主公继位后,对小小年纪的凌统可是不薄啊…那么他…他为何会出现在此?”
这道声音极轻极细,细到唯独他诸葛瑾自己能听得清楚。
他更清楚的是…
寿春一战,甘宁与凌统用“燃烧罐”焚了曹军的肥水大营,重创了曹军,挽回了淮南战场的颓势,也让吴侯终于站起来了。
可这一战后,曹军失去了张文远,东吴军失去了凌公绩!
这对于双方都是无法接受的损失。
而更让诸葛瑾,乃至于东吴无法接受的是,凌统不是损失,而是…而是出现在荆州,这…这对与东吴才是一记闷锤啊!
呼…
呼…
粗重的呼气声从诸葛瑾的心头不住的传出,他的脸色难看至极,他重重的凝着眉。
这一刻,他多么想也冲进去,就问那个曾经的“儿子”,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?为何凌统会在这里?
为何凌统与一个女人要一道为关羽刮骨疗毒?
可他知道,他不该冲进去…
他与他曾经的儿子已经各为其主,已经渐行渐远了,他不该利用这层关系去获取任何的情报,这不像个使者,更不像个父亲!
可…
“不行…”
终于,诸葛瑾还是过不了心头的那一关,他重重的咬牙,在迟疑了片刻之后,他迅的转身往城外码头方向行去。
凌统没有死;
凌统在江夏;
凌统要为关羽刮骨疗毒…
这事儿太大了,他必须第一时间赶至合肥,将这消息禀报给吴侯,让他…让他有所准备!
“哎…诶呀…”
诸葛瑾一边走,一边重重的叹息,他的心情仿佛从见到“曾经儿子”时的期翼,刹那间就变的乌云密布…
倒是这一刻,正午的太阳正毒,将他的影子拉的狭长——
正午,正是诸葛恪欣欣然摆宴的时候啊!
…
…
寿春城,衙署之外,立着一根木桩,上面挂着白布三尺,大书“忠”、“义”、“孝”三个字。
从江陵城被放出的司马懿,正被曹军兵士押解而来。
曹操不在此间,曹真作为他的养子,成为寿春城唯一曹氏宗族的代表。
不夸张的说,就是这个年轻的曹氏将军,如今正掌握着此间所有人,特别是“罪人”的生杀予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