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…如此…”这次张星彩不问了。
她怀揣着巨大的不可能凝视着关麟,“那…那最后一封信,你们聊了些什么?可是关乎这战场的吧!”
“关乎战场的是倒数第二封信,也就是第二十二封信…至于最后一封信,我是给他描绘了一个理想邦,一个底层的百姓有希望,中层的氏族有理想,高层的统治者能够稳住这片统治,让每一个阶级都满意的理想邦,也是所有阶级共同妥协的理想邦!”
张星彩要听的不是这个…“我不想知道这理想邦,我就像知道,如今的这片战场,你们的计划是什么?”
“计划嘛…”关麟指了指鸡鸣山,指了指乐进的兵马,又指了指于禁的兵马,“我们的计划是,所有的曹军全部都留在这里,葬送在这里——”
“葬送?”
“对!”关麟答得斩钉截铁,“战场不是仁慈的地方,也不是悲天悯人的地方,江夏战场应该变成一杆旗帜,点燃所有被曹魏压迫的人的怒火,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应该有反抗,我们要引导他们的反抗,让他们重新燃起推翻这霸道秩序的希望——”
说到这儿,关麟罕见的眼眸睁大,他的情绪竟也因为言语而变得激昂了起来。
“所以,这一仗…只要是曹魏的兵将,哪怕只是一个人,都不能允许他逃出去——”
说到这儿,关麟的眼眸中望向那舆图,望向那于禁军、乐进军的方向,他的眼眸中精芒乍现,此间眼芒,宛若一枚寒芒冷刃。
他淡淡的、冷冷地说
“别回去了,全部都葬在这里吧——”
…
…
(本章完)
“这是?”
6逊轻吟一声,一干山越兵却不由得生了一些怯意,如此分散的站位,怕是这山不好爬上去啊!
就在这时,锣鼓声既然而止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一道清脆、爽然的大笑声从其中传出,紧接着,一名儒雅的男人在一干亲卫的护送下,缓缓从山谷中走出,他双手从伸开,到居中,恭恭敬敬的拱着手。
伴随着他的笑声,他的话接踵而出。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!”
“在下,南阳军统帅,宛城太守侯音有礼了!哈哈哈,侯音翘盼望将军,盼望这一天久益了!”
彬彬有礼…
不,宛城太守侯音的语气重不止是彬彬有礼,更多是望眼欲穿,是弃暗投明后的心向往之,望眼欲穿哪!
这…
突如其来的变故,对方的身份,让整个6家军警惕了起来,6延与太史享就想要上前。
如此埋伏之下,若要胜,当擒贼先擒王!
可不等太史享与6延迈出一步,6逊当即伸手止住了他俩的行动,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,他笑着道。
——“如今这鸡鸣山内,只有友军,没有敌人!”
——“之前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演给那些谷外的敌人看的…”
此言一出…
满座寂然,整个山谷,整个两万五千余6家军沉默了!
静谧…是良久的静谧!
这些6家军士…好像突然懂了什么,又好像…尤自一头雾水!
…
…
安6城,书房中。
一名斥候迅的闯入:“报——6家军已经闯入鸡鸣山半个时辰了,山谷中喊杀声震天,遥遥可见有火矢不断射出,一些树木已经被焚烧…入口处尘烟漫天,根本看不清其中的虚实。”
斥候禀报的语气有些紧张,眉头也是高高的凝起,眉宇间充斥着,他对这支两万五千人的援军的担忧。
这次,倒是不用关麟张口,张星彩直接道。
“再去探,先下去!”
就在此前,张星彩正问到关键的地方,方才只说到灵雎答应了去宛城策反那里的太守侯音,可,究竟侯音是怎么降的?关麟交给灵雎的那封信笺内又是什么?
这些,张星彩还是一无所知…
她…她现在太好奇了,太渴望真相了。
斥候惶恐不安的望向关麟,只见关麟淡淡的说,“星彩的话就是我的意思,再去探吧,小心些——”
“诺…”斥候答应一声,迅的离开。
此间书房又只剩下关麟与张星彩两个人。
张星彩忙不迭的问:“云旗弟,你继续说,灵雎姑娘是如何见到侯音,又是如何说服他的,还有…你交给灵雎姑娘的那封竹简中写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