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,那6逊与6家军已经抵达鸡鸣山谷口了——”
唔…
此言一出,于禁的眼眸再度凝于沙盘之上,凝于那江夏之战的“风暴眼”——鸡鸣山上!
他轻声问道:“他们进去没有?”
“还不知道!”
“再去探…”一贯沉稳持重的于禁,这一刻表现出了罕见的心急,仿佛,他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四个字——火急火燎。
他的眼睛也已经眯成了一条缝。
『6逊,进谷吧…只要你进去了,你与那关麟将是万劫不复——』
『呵呵,吾于禁虽不好争,可这五子良将之,吾还真的没想让出去——』
是啊…
在于禁看来,葬送于鸡鸣山的亡魂,这失而复得的江夏以北,这些,都是他于禁功劳簿上不可磨灭的一笔!
“此战!当大捷——”
低沉、厚重、隐忍,厚积薄一般的声音从于禁的口中吐出,这沙哑的声音在他的心头呐喊,宛若荡破苍穹!
…
…
(本章完)
“大都督…”
不等诸葛瑾开口,鲁肃已经长吁一口气,望着关麟离门而去的背影,他感慨道:“果然,云旗他…他留有后手!”
而出门后的关麟也没闲着,关麟当即小声的吩咐士武。
“我在书房,让廖化将军悄悄的来见我——”
啊…
士武也没想到,关麟会在这个时候,如此隐晦的吩咐…
他深知此事必是干系重大,当即郑重的拱手,甚至都不敢声,悄悄的去办!
…
关麟秘密召见廖化的功夫,朱灵也趁点兵之余抽出了一个闲暇,赶至儿子朱术的房间。
“爹——”
看到父亲,朱术连忙起身去抓住父亲的手,朱灵能感受到儿子此刻手中的颤抖。
朱术的话接踵而出:“爹…你说…那关麟什么意思?他让爹带兵去鸡鸣山,却让孩儿留在这安6城。”
“若不这样?他如何能信得过爹?”朱灵安慰道:“你不用担心,待会儿局势一定会乱,安6城内一万四千兵去拦截衡山大营,呵呵,谁又知道,这衡山大营是一座空营呢?”
“再等到乐进将军三万大军的杀出,鸡鸣山内的6逊与其6家军势必被前后夹攻,进退维谷,最后只能是被悉数清剿!到那时候,只需要于禁将军的兵马从璧山大营杀出,直接强攻安6城,如此一战,江夏可定…那关麟可擒!等到擒住关麟,那怕是连关羽都要投鼠忌器了!”
朱灵一边将他的计划娓娓讲述,一边宽慰儿子,“整个过程,咱们父子没有露出任何马脚,那关麟怀疑不到你身上,待到最后…趁着混乱之际,你一定要找机会脱身…若这一战定了,那咱们父子就是大魏能收复江夏的功之臣!”
说到这儿,朱灵看了看天,天色已经不早了,不敢再过多拖延,他最后的拍了拍儿子朱术的肩膀。
“父亲先走了,倒是有一件事儿,需要你去做…”
“何事?”朱术突然感觉到肩膀上担起的担子…就像是泰山压顶一般,可他也知道,他们朱家荣华富贵,就在今朝了,就在这一双肩膀上了。
朱灵迅的将一封信笺塞到了朱术的怀里,“这是关麟派兵遣将的图纸,包括出征路线、部署兵力…其中,还有为父向于禁将军提议的,安6城空虚,当以大军压境,强攻夺城!”
说到最后,朱灵的目光坚毅…
“为父出征在外,眼睛众多,不容易放出这一封信,这封信得交给你了!”
闻言,朱术咬住嘴唇,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父亲放心,孩儿知道该怎么做!”
这已经不是朱术第一次把情报送往于禁的璧山大营了,轻车熟路…他有办法,他知道该怎么做!
“好——”
朱灵重重的吁出口气,再三看了几次儿子,无比留恋,却又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大门!
城门外…
关平早就点好了兵,廖化与朱灵的兵也均集结完毕,倒是唯独不见廖化与朱灵两人的影子。
关平忧心忡忡的抬起头看看天,他计算着鸡鸣山与衡山大营,还有与安6城的距离。
他不由得暗道:
——『半路截杀…时间已经很紧迫了!』
“你们将军呢?”
关平朝江夏兵、还有朱灵的部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