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瑾连忙提醒,“大都督让你跪?还不跪?”
啪嗒…一声,这下骆统跪了。
鲁肃指着骆统道:“你以为,就你聪明么?就你能看出,6逊背叛的真相?”
啊…
骆统睁大了眼睛,被鲁肃这么一激,他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呼——
一声长长的吁气,鲁肃望着骆统,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你就跪着吧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站起来,回驿馆去跪——”
留下这么一句,鲁肃走出了这一处书房…
诸葛瑾连忙跟上,“大都督也不用把气撒在骆统身上啊,他毕竟还是个年轻人。”
唉…
鲁肃深深的、无奈的、彷徨的叹出口气,他脚步一顿,“年轻人,是啊年轻人…若我东吴的年轻人都能如关麟这般布出如此阳谋,让所有人深陷其中,沦为棋子?那东吴还怎么会困兽犹斗?”
“唉…我是恨,恨东吴就连一个6逊都…都留不住,都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投身于这关云旗的麾下,我恨哪…我恨哪!”
鲁肃的声音极致压制…
可痛苦的神情溢于言表,他的心在痛,他的身子也因为病情的恶化在痛。
而他方才提到了一个关键的词:
——阳谋!
所谓阳谋,不像是阴谋一般,需要小心地伪装自己;
阳谋是大大方方地向对方暴露自己的行动,可偏偏…对手无论如何也无法破解。
这是战略层面的碾压;
这是谋术与攻心战法层面的碾压啊…
鲁肃最悲哀的是,浩浩东吴,包括他鲁肃在内,面对关麟如此阳谋,竟无一人能解?竟无一人能与之抗衡。
他们能做的…
只有配合关麟的表演,哪怕再拙劣的表演,他们也必须全身心投入的配合!
此阳谋,危机东吴之存亡,是两害相权取其轻;
此阳谋无解;
此阳谋…亦是无懈可击!
…
…
(本章完)
…
“什么——”
安6城衙署内的书房,传出关麟的惊呼声,这声音极大,惊到了树上巢里的雀。
就在鲁肃将6逊反叛且反攻交州的消息告诉关麟后。
关麟表现出了同仇敌忾般的怒不可遏。
“还有王法么?还有法律么?”
“这6逊简直是丧尽天良,我关麟是个有教养的人,一般情况下,我是不会说脏话的,可这6逊简直刷新了我的下线,他就是一个不知廉耻、卑鄙下流、背信弃义的奸诈小人…”
“我关麟真的恨不得把他的名字写在胡凳上,我要坐在他在名字上,用屁去嘣他!我真的没想到,他的脸简直比屁股还要大,癞蛤蟆插毛,无论是算特娘的飞禽还是走兽,总归都是畜生一个!”
“臭虫啊,这6逊简直是人人喊打的臭虫,是朝秦暮楚、朝三暮四的瘟虫,是损人害己的害虫,是人人唾弃的蛀虫…有道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,我替老天爷宣告他不得好死!”
“正所谓日照猪圈生淫烟,6逊和猪在狂欢,猪敬狂飙三千尺,6逊张口急下咽…这6逊卑鄙无耻,活该与猪厮混在一起,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!”
难为关麟了,把骂人,把脏话说出了全新的境界…不清新,但至少,十分的脱俗!
那凌厉的口吻,那锋利的语句,简直恨不得啖其肉,饮其血的表情,活脱脱的表现出了一副与鲁肃,与东吴同仇敌忾的模样。
关麟还要骂…
鲁肃与诸葛瑾连忙拉住关麟,鲁肃劝道:“云旗公子…我等来找你,不是为了痛骂这6逊的不耻,而是为了解决问题啊!”
“是啊,解决问题,对…咱们…必须得解决问题。”关麟凝着眉,他一拍桌案,手都震麻了,“我最看不惯这等两面三刀的小人,这样,我即刻就兵带着江夏的兵马去交州讨伐这6逊,还有那交州的士变家族,简直是一丘之貉,狼狈为奸!我关麟今日就替天行道了,不为鲁大都督,不为吴侯出了这口恶气,我…我简直是睡也睡不着,饭都吃不好了…气煞我也!”
关麟表现出的依旧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。
他不住的呼喊:“6贼,奸贼,恶贼,逆贼!我关麟誓当生擒其,食其肉,寝其皮!””
鲁肃与诸葛瑾彼此互视一眼,尽管知道关麟是演的,可这种情况下…该配合关麟演出的他们,还是不能视而不见!
“云旗,你消消气,消消气…”鲁肃的手放在关麟的后背上,一边轻拍,一边为他顺气,一边劝道:“这6逊是可恶,可…可恶归可恶,不值得云旗如此动怒,伤了身体!只不过,如今他已经要挟到东吴了,云旗说带兵征讨…自是好意,可这边还有于禁的兵马虎视眈眈,若是因为征讨6逊反倒是丢了江夏,这让我何安?这让我那主公何安?云旗还是…还是消消气,咱们一同解决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