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着聊着,半个时辰就过去了…
关羽忍不住抬起头看看天,看看那太阳。
只是,关羽不擅长隐藏,这样的动作,还是被徐晃给注意到了。
一下子,徐晃变得警惕了起来。
“云长?你在等太阳?等阳光?”
“算是吧!”关羽也不会说假话,既被识破,索性就坦诚了。
“这,不对呀…”徐晃眯着眼,“太阳东升西落,时间越久,晃到的应该是你关家军的眼睛才对。”
关羽最后饮了一樽酒,他缓缓起身。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些年,不…是这几个月,关某学到了一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凡事总有意外!”
随着关羽的话,徐晃也起身。“意外是,太阳从西边升起?东边降落?”
却见关羽不再回答,只是去解开徐晃的马绳,将马牵给徐晃,“公明啊,关某让你先回去准备、准备,这一仗…我定将你生擒咯,这酒喝的意犹未尽,到江陵城,咱们再喝不迟!”
“你…”徐晃不明所以…“云长?你莫不是在唬我?”
“上一次咱俩交手还是在那枣林,一百招关某才赢你!”关羽一边解开赤兔马的缰绳,一边感慨道:“这一次,想来用不了那么多招了…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分别上马…
关羽最后朝徐晃笑笑,“公明务必全力以赴,这一天关某等许久了——”
说话间,关羽已经勒马而回。
就在此时,关家军的军阵已经摆开,正面是联排的偏厢车,偏厢车之后则是连弩…
徐晃也驾着褐色的马匹退回军阵。
因为关羽的话,他多少有些心神不宁,却注意到了关家军军阵的变化。
——『是打算靠偏厢车与连弩么?』
——『云长,你这是小觑我?我徐晃可不是那鲁莽的曹子和!』
心念于此…
徐晃指挥若定:“全军听我号令,骑兵避开那偏厢车,从两翼找缺口进攻,步兵缓缓前行…那连弩的射程不过几十步,只需掩护我军弓弩手至两百步内,万箭齐,敌军车阵必破!”
“各军团,按之前演练的破偏厢车阵的战法,出击——”
俨然,徐晃也是有备而来!
一时间…
“咚咚”的马蹄声响彻而起,震耳欲聋…
尽管是雍凉兵,可在徐晃的指挥下。
各兵团训练有素,井然有序的朝关家军起了第一轮,也是最凶猛一轮的进攻!
…
…
(本章完)
“可现在是正午,我军在西,敌军在东,若是拖延时间,那太阳西落,晃得的也是迎面向西关家军的眼?何足怕哉?”
说完话,徐晃也将大斧抛给亲卫,驾马向前…
不多时两人均已经行至那华盖伞下。
关羽这边,周仓、关银屏、关兴、关索、王甫、赵累均紧张了起来。
徐晃这边,他的儿子徐盖,参军赵俨,还有徐商、吕建也神情凝重…特别是赵俨,他方才没敢劝关羽,是因为的确是故人相逢…
但隐隐,总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可具体是什么?赵俨又说不上来。
华盖伞下,徐晃捧起了漆角杯,只见杯底荡漾着一个“枣”字,他笑道:“好一个‘枣’字,专程雕刻,云长是有心了呀!”
关羽笑道:“跟随我大哥二十年,过去的许多事都忘记了,可每每对镜,看到我那红枣般颜色的面颊,总是会想起枣,也想起公明…”
关羽说着话,像是一阵心驰神往…
而他的话也让徐晃的思绪刹那间回到了曾经的河东郡…
回到了儿时的家乡,回道了他与关羽相识的那片枣林!
原来,在关羽为人“看家护院”之前,也曾卖过‘红枣’。
——卖枣必“打枣!”
而打枣的故事,就要从关羽小时候说起。
关羽是河东解良人,并非出身名门。
但就像是每个父母都有着望子成龙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