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条密道太多了,也太危险了。”李藐压低了声音,“密道的话一条足以,可地下密室…越多越好!可此事有一个难点,一旦子桓公子决定如此,那无异于在向你的父亲,你的弟弟宣战,尽管他们现在不会知晓!可早晚有一日,你还是要背负,要成为不忠、不孝、不悌的孤臣,宗室会更加严厉的打压你,氏族会更加不遗余力的支持你,到那时候,若成功,就是至尊九五,若失败…可就是万劫不复!”
李藐的声音不大…
可一字一句却又那样的铿锵有力。
这让曹丕的心情始终处于波涛之下。
他凝着眉注视着那宽广的河面,这河面…就像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洪流,让他终于感到了无助茫然…也感觉到了不成功就成仁的决意!
李藐望着曹丕,等待着他的抉择。
终于,曹丕翻身下马…他亲自将李藐也扶下马,他郑重其事的道:“此事需绝密,不能太多人知晓!”
“我信李先生,洛阳城…筑密道、密室一事,我只能全权托付给李先生了!望李先生助我一臂之力!”
“我懂!”有那么一瞬间,李藐的眼眸中闪过的是一抹大功告成的爽然。
可很快,这目光就被另一抹情绪替代,他的眼芒中,变成了一抹锥处囊中的锋芒。
“我来会秘密召集一些人,去筑密道、密室…”李藐的语气很冷,冷若冰霜,“这些人子桓公子不要过问,也不要告诉任何人,待得密道、密室筑成之日,我会让这些人统统离开这个世界!一个不留!”
李藐的脸色宛若一柄锋锐的刀子。
“如此洛阳密道、洛阳密室…整个世间,天知、地知,唯独我与子桓知道此事!若有人泄露,那公子直接割了我李藐的级即可!”
说到这儿,李藐想要咬破手指以血盟誓,却被曹丕拦住。
曹丕深深的握着他的手。
他的语气一丝不苟
“我…我如何能不信先生了?此事,唯有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!无论何时,丕都深信着先生啊——”
…
…
(本章完)
他们穿着虎豹骑改良过的铠甲,手持着虎豹骑的精良战戟,却不断地收割着曹军将士的性命。
每一次战戟的扬起,都是一阵血雨腥风!
这是赤果果的讽刺…
是巨大的讽刺…
而每每有敌军想要反抗,这些江夏骑兵铠甲中心处的护心镜,就会对他们造成新一轮的致盲。
骑兵配致盲,这是双倍的快乐呀!
——懵了呀!
——整个曹军懵了呀!
『这是什么情况?』
『还能这么打仗么?不许别人睁眼?那…这仗还怎么打?直接判你们赢得了…』
『我想回家…』
原本意气风的曹军将士,陷入了深深的绝望。
若是技不如人,他们也认了,可…这完全不是士气、不是战力、甚至不是斗志上的差距,他们想反击,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反击的点,可根本没法反击啊!
哀嚎——
恐惧——
彷徨——
当这些曹军将士现,他们逃跑时是可以睁开眼睛的,那么…接下来,他们纷纷转身,他们疯了似的开始后撤。
这是于禁的这支汝南兵第一次逃跑,因为于禁那严格的军纪,逃跑几乎等于死亡!
可…若是现在不跑,那就是死亡!
不是被这奇怪的阳光给射瞎眼睛,就是想眼前的同袍一样,死在这战场上。
这是汝南军第一次失去勇气,所谓勇气,本是面对弱者的,他们将对手视为弱者,视为弱鸡…于是露出最凶残的一面,可遇到了未知的事物,遇到了未知的恐惧,在这些恐惧面前,他们才是弱鸡!
“撤…撤…”
甚至,就连曹军的另一位将军董,根本都不知道他的兄长董衡已经死了…他只觉得眼睛睁不开,他早已翻身下马,借着战马的身躯遮掩强光,偶尔去窥探左右,这才能勉强看清楚局势。
满地都是尸体,都是他们曹军将士的尸体,横七竖八的就躺在那里,敌军的攻势越来越凶猛,越来越剧烈…
“跑…全军撤退,撤退…”
董连续的呼喊,他的头盔掉落,模样十分狼狈,匆忙的说:“向…向于将军军寨那边撤退,撤,快撤…”
整个魏军狼狈逃窜!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