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!”有那么一瞬间,李藐的眼眸中闪过的是一抹大功告成的爽然。
可很快,这目光就被另一抹情绪替代,他的眼芒中,变成了一抹锥处囊中的锋芒。
“我来会秘密召集一些人,去筑密道、密室…”李藐的语气很冷,冷若冰霜,“这些人子桓公子不要过问,也不要告诉任何人,待得密道、密室筑成之日,我会让这些人统统离开这个世界!一个不留!”
李藐的脸色宛若一柄锋锐的刀子。
“如此洛阳密道、洛阳密室…整个世间,天知、地知,唯独我与子桓知道此事!若有人泄露,那公子直接割了我李藐的级即可!”
说到这儿,李藐想要咬破手指以血盟誓,却被曹丕拦住。
曹丕深深的握着他的手。
他的语气一丝不苟
“我…我如何能不信先生了?此事,唯有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!无论何时,丕都深信着先生啊——”
…
…
(本章完)
他们穿着虎豹骑改良过的铠甲,手持着虎豹骑的精良战戟,却不断地收割着曹军将士的性命。
每一次战戟的扬起,都是一阵血雨腥风!
这是赤果果的讽刺…
是巨大的讽刺…
而每每有敌军想要反抗,这些江夏骑兵铠甲中心处的护心镜,就会对他们造成新一轮的致盲。
骑兵配致盲,这是双倍的快乐呀!
——懵了呀!
——整个曹军懵了呀!
『这是什么情况?』
『还能这么打仗么?不许别人睁眼?那…这仗还怎么打?直接判你们赢得了…』
『我想回家…』
原本意气风的曹军将士,陷入了深深的绝望。
若是技不如人,他们也认了,可…这完全不是士气、不是战力、甚至不是斗志上的差距,他们想反击,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反击的点,可根本没法反击啊!
哀嚎——
恐惧——
彷徨——
当这些曹军将士现,他们逃跑时是可以睁开眼睛的,那么…接下来,他们纷纷转身,他们疯了似的开始后撤。
这是于禁的这支汝南兵第一次逃跑,因为于禁那严格的军纪,逃跑几乎等于死亡!
可…若是现在不跑,那就是死亡!
不是被这奇怪的阳光给射瞎眼睛,就是想眼前的同袍一样,死在这战场上。
这是汝南军第一次失去勇气,所谓勇气,本是面对弱者的,他们将对手视为弱者,视为弱鸡…于是露出最凶残的一面,可遇到了未知的事物,遇到了未知的恐惧,在这些恐惧面前,他们才是弱鸡!
“撤…撤…”
甚至,就连曹军的另一位将军董,根本都不知道他的兄长董衡已经死了…他只觉得眼睛睁不开,他早已翻身下马,借着战马的身躯遮掩强光,偶尔去窥探左右,这才能勉强看清楚局势。
满地都是尸体,都是他们曹军将士的尸体,横七竖八的就躺在那里,敌军的攻势越来越凶猛,越来越剧烈…
“跑…全军撤退,撤退…”
董连续的呼喊,他的头盔掉落,模样十分狼狈,匆忙的说:“向…向于将军军寨那边撤退,撤,快撤…”
整个魏军狼狈逃窜!
…
安6城楼上。
张星彩、士武、鲁肃、骆统…还有那一个个守城的士卒,他们不可思议的望着城外的战场,望着于禁手下那支号称“军容”最齐整,比铁还要坚硬的铁军。
只是如今…这支铁军,却像是惶惶逃窜的丧家之犬。
城楼上所有人都宛若惊掉了下巴…
特别是张星彩,她抬起头看看太阳,再看看敌军那宛若“双目失明”一般的离奇溃败…
张星彩疑惑不解,“明明…明明是我们的兵马朝着太阳啊,若是受到光线的影响,那也应该是我军受到吧?”
关麟没有着急去解释…
一个刘晔去研究物理学就够了,没必要人人都去做“牛顿”,再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