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次劫粮,有五次都是董衡手下的副将被劫掠的…董衡感觉脸都特喵的要被打肿了。
“那也不能任凭这关麟锉我军锐气,请上将军给我五千兵马,我亲自去押粮,看谁能劫走?”
于禁不慌不忙微笑着说,“不用,让他劫,呵呵…我军攻下江夏,董将军与手下副将乃第一功!”
董衡不解的抬头问道:“什么?末将…”
董也觉得不对,望向于禁。
于禁却摆摆手,示意他们不要多问,退下。
待得所有人都退出了中军大帐,于禁那眯着的眼眸方才睁开,他淡笑道:“几百车粮食,几万斤粮米,也该喂饱这个年轻的公子了吧?”
念及此处,他的思虑迅的飞转。
——『乐进将军那秘密支援而来的三万兵,还有几日才能‘从天而降’呢?』
两手准备…
于禁做的两手准备!
只要有一手顺利,那江夏北境就夺回来了。
这是稳操胜券的局——
至少,从现在看来,他还没有感受到关麟带给他任何的压力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就在这时。
“——报。”
一名斥候迅的闯入中军大帐,他大声禀报道:“于将军,安6城射出无数箭矢,其上有字,乃是那江夏太守关麟…约…约于将军于城下布阵野战一番!说是…说是要与于将军一决雌雄!”
这…
于禁原本那“一切尽在掌控”的眼芒刹那间收敛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封关麟“约战”的信笺…莫名的、突然的,竟然带给他些许的——压力!
没错,这种感觉就是压力!
一股从天而降的压力。
突然,压力就给到了他于禁这边。
——『他难道知道本将军还有三万援军?』
——『不,不对,他只是飘了,他是屡屡劫粮成功,以为本将军握不动刀了!』
——『一万打五万?这小子,好勇啊!』
一连几番思虑…
那么问题来了。
此“约战”,他于禁是接?还是不接?
…
…
(本章完)
“云旗弟,这等立功的事儿,总也该让给我一次吧?”
麋路、士武、张星彩分别请缨,要去劫曹军粮草。
骆统也想请命立功,可恍然意识到,这是在荆州…他…怕是没这个机会啊!
关麟示意让这些武将先出去…他与鲁肃、诸葛恪要单独议论。
麋路、士武彼此互视…
张星彩则鼓着嘴,一副不服气的模样。
待得他们走后。
鲁肃感慨道,“一连六次,六个地方,每次都成功劫掠了粮草…只有一次没能避开敌军的埋伏,这已经算是不可思议了,如今那于禁军定然是军心大乱!继续这样劫下去,终有一日…曹军是要崩溃瓦解的呀!”
鲁肃这么说,关麟却眯着眼睛沉思…
诸葛恪则有些按捺不住,“可随着朱灵一次次的将情报送来,他的处境也会更危险,是…以往云旗公子并不信任他,可这都第六次了…这六次中,只有一次是曹军埋伏了的,我及时撤出,才避免深陷其中。”
关麟疑惑的说道:“若是全都轻松劫掠了粮草,反倒是显得有些假了,若我布局,也会设下一次有纰漏,这样更真实。不瞒鲁大都督还有元逊,我这人胆小…若不是万无一失,我一定不会轻信于人,何况战局变幻莫测,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!”
“一些危险可怕之处,在于我们永远不会一眼看穿他…这朱灵会不会是在给我们甜头,一次一点点,然后再给一点…我们可以占一百次便宜,但永远不知道,这把剑什么时候落下…万一落下了…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听过关麟的这一番话,鲁肃微微沉默…
可沉吟了许久,他还是道:“打仗就是在赌,胜机往往出现在一线之间,当年赤壁之战,若然不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…若然是黄盖真的投降了曹操,是借此骗了周瑜,真的投北,那该如何?现在还会有东吴,还会有刘皇叔么?许多时候,兵寡的一方…就要赌一下,万一就赌赢了呢?”m
诸葛恪也劝道:“鲁大都督说是及是,若始终迟疑再三,那便是再好的机会,也白白放过去了,至少目前看来,这朱灵拥有足以归降的所有理由,我实在无法相信,这种情况,他会是诈降!”
鲁肃与诸葛恪的话让关麟颔。
可最后还是一摊手,笑了,“这样吧,咱们给那朱灵一个真正的机会,敌军出动五万兵马,我们只知道在安6城外百里处的碧山,是于禁三万兵的屯兵之所,衡山脚下,则是两万南阳兵的屯兵之所,如此大规模的兵马,每日需要耗费巨量的粮食,他们存粮之地在哪?是在衡山?还是在璧山?粮仓的图纸可能带来?”
关麟眯着眼,语气越的郑重。“当年官渡之战,起初…曹操与袁绍互劫粮道,不过是小打小闹,只等最后烧了乌巢这才大获全胜,如今我们…若能准确的知晓敌军的屯粮之所,知道其粮仓的布局,兵马的布置,那我们就能复刻那官渡之战的胜利?朱灵是后勤总长,查出这个…应该不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