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郡四大家族之顾家的族长顾雍也在这里…
作为孙权幕府的左司马,四十七岁的他面色也不好看,却极力克制着悲痛。
他不是因为“步骘”的死而悲痛,他的夫人乃是6康的女儿,是6绩的姐姐,如今听闻6绩噩耗,他顾雍亦是感同身受。
这里最为愤怒的当属孙权,他猛地一拍桌案,碧绿色的眼眸中冒着火星,他愤愤然道“这6伯言连演都不带演了么?”
他豁然起身,胸脯跌宕起伏,紫色的胡须无风自动,“哪有这么巧的事儿?6绩被擒?他6伯言投鼠忌器,良久不进攻!哼,这6绩方才被救出,攻城时…就被石块砸死?连同孤派去的监军也被砸死!他6伯言是要死无对证么?还是他6伯言是要欺孤…欺孤是三岁的小孩儿么?”
太假了…
诚如孙权愤怒的原因,整个事件都太假了。
哪有这么巧?临近攻城时,监军突然死了,救出来的人质也死了,主帅被石块砸成重伤,还被交州俘虏,可俘虏了不足一天后,就…就又被放了?
呵呵!
整个事件,孙权就呵呵了,他都惊骇于6逊这般拙劣的演技,或者说,这6伯言已经放肆到连演都不带演了么?
“呜呜——”
步练师与大虎小虎的啜泣声还在继续,步练师搂着两个女儿,她不敢去向吴侯抱怨什么。
可那梨花带雨般的啜泣声更让人心疼。
“主公息怒…”
沉默了许久的顾雍,他终于开口。
这位顾家的族长,被孙权奉为“师傅”,总是藏匿在幕后的幕僚,他一贯沉默寡言,举止得当,在东吴极有威望。
很多时候,他的镇定自若让孙权都极为佩服。
甚至,去年时…他的长子顾邵在豫章太守任上去世后,那时的顾雍正在设宴,闻听噩耗,神态不变,用指甲紧掐手掌,以致血流出来,沾湿了座褥,直到酒宴结束,面色方才动容。
有人问他为何如此,他哀叹“我已经没有延陵季子那么高尚了,难道还要为儿子之死哭瞎眼睛,然后被人指责吗?”
于是就放开胸怀,驱散哀痛之情,神色自若。
作为昔日蔡邕的弟子,他的心境是东吴最平静的一个,也是最冷静的一个。
孙权悲愤的望向顾雍“顾老有什么要说的么?”
“有…”顾雍言简意赅“慎思重虑,行可无误…此事,目前看来主公不过是从急件的只言片语中获知真相上,交州那边究竟生了什么,不可迅的下定论,当斟酌一二,待得局势明朗再做计较不迟!”
孙权听出了顾雍的意思,他展眉“顾老的意思是,让孤等等?”
“那吕子明不还在郁林么?”顾雍淡淡的开口“步骘将军怎么死的?6绩族长怎么死的?6家军为何溃败?6逊为何被擒?这一切的一切…都会有真相,而这个真相是只有吕子明才能掌握的…主公还是要等一等的…”
“孤懂了。”顾雍的话成功的熄灭了孙权的怒火。
呼…呼——
孙权长吁着气,感慨道“若非顾老的话,孤就先入为主了,也罢,先不忙着落这6伯言,且等等吕子明的书信!”
“得失岂在一刻,慎虑方有灼见。”顾雍拱手,“主公明鉴!”
说话间,孙权迈步到宫殿之旁,顾雍跟着他。
孙权在想什么,顾雍大致能猜出来。
无外乎是6逊与6家的一百种死法!
——『如今,6伯言…还有6家的生死存亡,全都系于吕蒙手里了!』
——『这位昔日的吴下阿蒙,今朝士别三日的将帅之才,他吕蒙吕子明应该会明断是非吧?』
…
…
(本章完)
。
只不过…
感动之余,郝昭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儿,面颊上不由得露出了几许感伤。
“怎么?”糜芳看出来了,连忙问道“我三弟如此器重你,你怎生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?这是咋的了?”
郝昭伸出袖子抹了把泪痕,“没…没什么!”
“是想你太原的老娘了吧?”关麟仿佛看穿了郝昭的心思。
这…
郝昭连忙抬头,“公…公子…”
“放心。”关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娘,我已经派人接到了,如今很安全,老人家身子骨也很硬朗,当然…南渡的话需要寻找机会,这个急不得,不过料想一个月定能归来,对了,我方才派人将你娘亲笔的信送到你屋里,你放心好了!”
的确…
关麟早在郝昭成亲那天,就特地去寻灵雎,问她…“鹦鹉”能不能把太原的郝母给接过来。
答案是肯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