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『多半是捷报吧?』
曹操已经大笑着感慨道:“先有子健私自调兵致使江夏沦陷,不曾想,子健又敢私自调兵进驻寿春,解寿春之危,没能让那江东碧眼儿扩大战果,子健这次好胆气!”
先有过,后有功…
不过,很明显,曹操浓墨重彩的强调的是曹植的功劳。
连带着,这使得曹操的心情大好。
众子女中,他最宠爱的就是曹植与曹冲…
而曹冲之后,曹植的宠爱是独一档的!
程昱连忙附和:“私自调兵之后再私自调兵,如此魄力,子健公子却有几分曹丞相的影子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”曹操大笑接过另一封信笺,不由得感慨道:“孤以往最担心的就是子健太过宽厚与仁慈,少了几分魄力与权谋,倒是不曾想,这一次…守住寿春,让孤刮目相看!”
说话间,曹操已经展开了信笺。
而这封校事府的信笺,不展开还好,一展开之下。
曹操的虎目骤然凝起。
他沉吟了半天,方才吟出一个名字。
——“李藐!”
反观此刻,他手中这封校事府的信笺上。
赫然便写着——此李藐来自江陵,狂士尔,他先献计于曹丕,又献计于曹植!鼠两端,行为诡异!
“丞相…”看到曹操脸色骤变,程昱连忙问:“这李藐?是何须人?”
“哼!”曹操一声冷哼,低吟道:“一个自作聪明的人,一个找死的人,就是不知他这狂士,能敲响祢衡那般铿锵的鼓声么?”
…
…
但…能作为一个杀手组织头目的,还是一个这般年轻的女人,料想不会简单。
灵雎眉睫一跳,眸中闪过一道如刀锋般尖锐的亮光:“你知道这么多,定是鹦鹉内部有人泄密?原来…原来是有内鬼!”
关麟瞟了他一眼,未曾理会,仍是温言细语的对她道:“这个不重要?我只是想知道,你费劲千辛万苦,不惜深夜潜入沔水山庄,不惜中了暗器,身中剧毒…也要偷得的那连弩?能让鹦鹉的‘女主人’如此大动干戈的,你究竟要杀谁?”
灵雎眸色幽深,语音中寒意森森。
“我不会告诉你的!”
别看灵雎嘴上坚决,可内心中却是波涛汹涌的厉害。
——『为什么是你…是你为我父亲平反?为什么你…你会是关羽的儿子!』
灵雎的心头挣扎的厉害。
这一刻,诸葛恪与貂蝉已经听懂了此间生的一切。
诸葛恪惊骇于,他在云旗公子的身边,却…却对云旗公子布下的这个局一无所知。
貂蝉却是微微抿唇,满眼都是对这个十五岁清丽脱俗女孩儿的深深同情。
——『想必,她也是个可怜人吧?若是有父母教导,怎么会…会成为一个手上染血的杀手呢?』
貂蝉生出的是作为一个母亲深深的同情与感同身受。
“呼——”
反观关麟,他轻呼口气,“不说是么?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——”
这话中带着几许威胁。
“哼…”哪曾想,灵雎一声冷哼,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随着一道声音,灵雎指缝间的刃片抬起,双脚点地,猛地起身,胳膊顺势向身侧一划。
刃片极是隐秘,隐秘到正常人若是伸手隔档,那手指都有可能被瞬间割去。
偏偏,曜日下,刃片的精芒泛出的丝丝冷光,让士武意识到了什么。
…他多年习武,嗅觉敏锐,他立马意识到了危险,他骤然回身躲过,继而迅的拔出佩刀,一道寒光刺来,灵雎不知从何处摸出了匕,与士武的刀相交。
诸葛恪连忙护住了关麟。
而灵雎的匕与士武的刀瞬间就擦出了几点火花,两个高手交手数招,刃风凌厉,刀锋与刃片交映,灿如飞雪!
“你功夫不错,但正面交锋,你不是我的对手,投降,饶你不死!”
士武回刀横在胸前,挡住了灵雎凌厉的一攻。
灵雎哪会认输?
在她的记忆里,父亲当年本要认输,却被曹操杀死在白门楼,从她听说这件事儿起,灵雎的内心深处,就没有投降,没有认输。
“要杀就杀——”
随着灵雎话音的喊出,士武再不相让,手腕一个用力,顷刻间佩刀转守为攻又劈向灵雎。
灵雎擅长的是暗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