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心潮澎湃!
——热血沸腾!
傅士仁整个都燃起来了。
一时间,而他的这份激情让糜芳都惊了。
『——不就是钱嘛?跟着云旗混?最不缺的就是钱了?至于…这么激动么?』
…
…
日上三竿,新的一天,关麟的寝居大门打开。
门外,诸葛恪早就守在了这里。
关麟一边向外走,一边道:“刘先生那边如何了?”
诸葛恪一本正经的说,“昨夜公子向刘先生提及那沔水山庄的八牛弩,刘先生似乎颇感兴趣,让我问公子,可否带他去一睹这‘八牛弩’的威力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关麟直接答应,“让士武也来,这八牛弩虽还不是最终的成品,但是料想射程与威力已经能检验出来了,咱们赚人家士家的钱,也的让人家看看货!做买卖嘛,厚道最重要!”
“是…”诸葛恪答应一声。
关麟脚步一顿,“正午有安排么?”
“正午时,张将军要返回成都,星彩姑娘会去送他…关公多半也会去…”
诸葛恪猜测道。
“正午嘛?”关麟颔。“那这样,咱们先去沔水山庄,正午赶回来,待得送过我三叔后,下午我带你们去得胜桥听书…大家都放松一下,别总是绷着。”
“对了,把仲景神医他们也都喊上,这可是咱们江陵城最热闹的地方,也是本公子最希望去的地方。”
提到了张仲景,诸葛恪补充道:“仲景神医的那位义女任姑娘,如今正在门外等候着公子,说是仲景神医有吩咐,以后她就随侍公子身侧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关麟颔,“让她跟着吧…身边有个医者也好。”
其实…
关麟是担心身边新晋的侍卫“士武”,他可是“狗大户”士变家族送来的护卫,干系重大,且历史中的记载是成为南海太守不久后就“夭”了!
关麟琢磨着,士武既已是他的护卫,有貂蝉在身边,万一遇到个什么突情况,也能够第一时间治疗。
故而答应下了张仲景要貂蝉随侍身侧的提议。
当然…
关麟哪里知道。
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安排;
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安排的女人…
在正午后,那如期而至的得胜桥“说书”中,即将扮演着“举足轻重”的作用!
…
…
考虑到生产的规模还能扩大。
一时间,傅士仁觉得…真要这么卖,这玩意可比军火来劲儿多了!
就在这时。
这糜家商铺的掌柜来禀报道:“已经按照糜太守的吩咐,不许这些百姓连夜排队,可…他们自的聚集在外围,等锣响开响,方才跑来…昨夜赶制出来的已经售卖一空…仓库中没库存了,可…可是…还是糜太守自己看吧…”
果然,顺着这掌柜指向的方向,还有数不尽的男人、女人守在那里,一脸因为跑的不够快,没有抢到,故而懊恼不已的模样。
她们一个个翘期盼的问:“还有吗?还有吗?”
问的让人听着心疼!
“怎么样?”
糜芳笑吟吟的张口:“如今许多新招的女工还在训练,等她们全上手了,一天的售卖量得过现在的十倍,可哪怕如此,我估摸着还是供不应求,傅兄?这生意还能作吧?”
“咕咚”一声,傅士仁咽了一口口水,他提起了一个“血不湿”,这一次尤为仔细的看了半天,观察了半天。
他就好奇了,这玩意咋就这么火爆?
女人也就罢了?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得流血?
可男人的话,有这么多血流么?
因为太过好奇,傅士仁直接取下随身匕,在手上浅浅的划了一刀…
“傅兄?你这是干嘛?”
“你不是说这个能止血么?我试试…”说着话,傅士仁就把“血不湿”往伤口上盖。
“不是这样用的。”糜芳连忙喊停,“你得请用力压紧,或者想办法拿布扎紧了…否则,就不是止血…而是吸血咯!”
“血不湿”虽然可以理解成大号的“创可贴”,但还是需要扎紧伤口的,这是额外的工序。
但…哪怕如此,这在古代已经是极其便捷的止血方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