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哈哈,我说什么你不会相信,还是带你去商铺亲眼看看吧。”
糜芳满怀感慨,他一把拉住傅士仁的手,颇为郑重其事的道:“等你看过了这生意,你就知道…咱们这些年卖的军火,简直是卖了个屁!不…是卖的还不如个屁呢!”
说话间,糜芳就拉着傅士仁往门外不远处糜家的商铺赶去。
…
…
这边厢,糜芳要带傅士仁见见世面。
那边厢的关麟。
此刻的他,手握一个薄薄的面饼,蘸上料…卷上一叠经丝绸之路西域传入中原的大葱,然后将牛肉夹在其中,一口咬下…滋滋冒油,香气逼人。
除了调料缺少几样…还有缺了最关键的辣椒面外…
简直就是高仿版本的“淄博”烤肉了!
倒是黄承彦…
他手中握着一纸文章,这是关麟刚刚写的,说是吃烤肉有感而。
当然,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,不值得黄承彦这么好奇。
偏偏关麟还多出了一番与黄承彦的对话
“那刘晔?老黄你知道吧?”
“汉室宗亲,佐世之才,自然知道!”
“我打算劝降他。”
“啊…”
不等黄承彦惊讶,关麟指着黄承彦手中的文章,笑吟吟的道:“这不,劝降他的方法,都写在这一篇文章上呢?老黄,你且品,细品!”
这才有了黄承彦,眼眸一边眯起,一边吟着这文章上的字眼。
想要一盔究竟。
——“戊戌年夏,马公任淄州太守,百业待兴,癸卯年春…吾辈系处功利场中,唯淄州,康衢烟月,政通人和…怀瑾握瑜,燔炉宴客,嘉言懿行,慷慨厚德,使海内翕然,驾马驱车,万民进淄赶烤。”
言及此处…
黄承彦觉得不对劲儿了,“这‘戊戌年夏,癸卯年春’这都什么时候了?还有…淄州?什么淄州…这‘进淄赶烤’又与劝降那佐世之才有何关联?”
不等黄承彦把话讲完。
关麟一边又将那裹着大葱、牛肉的面饼吞下,一边笑道:“老黄,你什么时候成急性子了,还没看完呢?接着看…接着看!”
“劝降刘晔的法子就藏在这一篇‘进淄赶烤’的文章之中呢,你得品,得细品!”
…
…
还有“熬”,让关麟惊讶的是,在汉代的长沙,“熬”竟然是“煎”的意思…煎鱼!
当然,这些吃法,虽也美味…
但在关麟看来,终究是比不上一顿烧烤。
况且,沔水山庄里的烧烤,是关麟特地调教过得。
是以富有齐国故都“临淄”,或者说是后世“淄博”特色烧烤为模版的。
在量大、肉美、不宰客这件事儿上。
唯一且永远可以相信的,就只有孔孟之乡了!
…
…
这边厢,关麟一回来,就去西城郊…吃沔水山庄版的“临淄”烧烤了!
那边厢,傅士仁也赶来了江陵。
他是带着满怀的好奇来的。
特地来看看糜芳…到底说的是个什么生意?
只不过…
此刻的傅士仁,他在糜芳的府邸中,像是迷失了一般…
双目无神,瞳孔呆滞,整个面颊都像是面瘫了。
至于缘由…
在傅士仁的翘期待中,千呼万唤,他总算是看到了糜芳那所谓一本万利的“大买卖”、“大生意”!
竟…竟…竟…竟是一个——拥有小翅膀的卫生巾!
没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