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——”
关麟的声音突然爆出,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讶。
乃至于因为吓了一跳,惊的一跃而起,脑袋一下子碰到马车车厢的上沿…
伴随着“咚”的一声,关麟连忙捂住头。
可他一双眼睛,尤自露出了巨大的问号。
他连忙问鲁肃。
“大都督,咱不带这样玩的呀!我还是尚未及冠…你让我娶什么孙鲁班?”
“这孙鲁班是我敢…啊不,是我能娶的么?”
是啊…
关麟琢磨着,他要真娶了孙鲁班。
那整个荆州,整个天下,保不齐都得被这个媳妇给“破坏”成渣渣了…或者是,渣渣都不碎!
不夸张的说…
在这年代,关麟的这身份,娶妻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!
就是娶的再不好,最多是割半个腰子。
可特喵的,真要娶孙鲁班,那何止是半个腰子,简直…要命!
面对如此激动的关麟…
鲁肃倒是表现的颇为平和,“当年袁术向吕布提亲的时候,袁术的儿子也未及冠,吕布的女儿更未及笄…定亲嘛,年龄不是问题!”
言及此处,鲁肃一摆手,“当然了,如果…孙鲁班不行,四公子也可以看看孙鲁育的画像嘛!”
…
…
ps:
(天天这么赶不是个事儿啊。)
(这周日我请求请假一天,然后攒三章,周一恢复早上三章连?诸位读者老爷能准否?)
正有一个心腹张口问道。“傅将军…依你之言,那一身是胆,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,并不是咱们玄德公的第四个兄弟咯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傅士仁颇为豪迈的一摆手,他指了指自己,“我才是咱们主公的第四个兄弟。”
说到这儿…
他开始向心腹弟兄们讲述起,他与主公刘备认识时的情节。
傅士仁,是幽州广阳郡,后世说,就是北京人。
他不是什么当地的世家大族,没有文化,不认识字。
在汉代,这样的门楣…若要出头,只能倚靠勇武。
恰恰傅士仁从小习练了一身不错的武艺。
有一日,他听说村里的几十名少年要往涿郡的涿县去,似乎是涿县正在招兵。
傅士仁心里想着机会来了…于是也赶赴涿县。
到了涿县招兵的台子前,人山人海。
台上坐了三个人,有认识的说,这三个人都不得了…
讲到这儿,傅士仁一改方才的沉寂,他站起身来,开始声情并茂。
“这三个人怎么就不得了?”
“哈哈,其中一个是涿县的县令叫公孙瓒,一个是涿县最大的家族刘家,是汉室宗亲,中山靖王之后,族长是刘元起,另外一个是幽州商会的头子名叫‘苏双’!”
“我那时候心里就嘀咕着,这招兵厉害了,一个县令,一个豪强家族,一个大商人头子,他们聚在一起,跺跺脚,整个涿郡都得颤三颤,这次可来对地方了,我就问他们,怎么还不开始啊?于是有人告诉我,正主还没来呢?我寻思着,敢情这三位还不是正主?”
这时候…
有心腹好奇的问:“那…谁是正主啊?”
傅士仁浅笑一声,并不回答,他继续道:“就在那时,十几个人骑马而来,为的二十岁上下,耳朵特别大,骑着高头大马,还穿着锦绣的衣服,身后还跟着两只猎犬,像是刚打猎回来。有人就说了,这不…正主来了,是玄德公子!”
啊…
此言一出,不少人一惊,连忙问道:“不是都说,咱们主公当年是卖草鞋的嘛?怎么就…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傅士仁说到兴起,“咱主公卖个锤子的草鞋?他可是涿县第一家族族长刘元起的侄儿,是本县县令公孙瓒的同窗,是涿郡出来的名士卢植的弟子,是大商人苏双的好友,他卖什么草鞋?”
这时候又有人问:“那…为啥要招兵啊?”
“还不是因为那黄巾叛乱,县长、本地大族、商人都支持咱们主公创建个民兵营,特地来捧场,帮咱们主公招兵买马!”
说到这儿。
一干心腹会意了,连忙感慨:“哎呦…原来傅将军这么早就跟咱们主公了呀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”傅士仁大笑,“要不就说,我才是咱们主公的第四个兄弟。那时候,关云长与张翼德,还有我,还有那大商人苏双的侄儿苏飞,都是咱主公的屯长,各统兵一百人,简雍是个参谋,后来这苏飞投黄祖去了,你们说的那赵子龙,他算个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