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麟都觉得…得让糜阳好好算算,这个跨度四十年的生法…是一道这等差数列的问题啊。
原本关麟的思路还在“数学”上。
可当士武拱手向他一拜,认山头的刹那,关麟就觉得不对劲儿了。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且印象十分深刻。
这是前世在三国的游戏中,关麟玩过交州势力…他知道,士燮的三个弟弟里,士壹智力是最高的,士?政治是最高的,士武武力是最高的…
当然,游戏的数据…这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…关麟很清楚的记得。
在游戏中,这士武根本就活不了几年,也就四十岁左右吧,刚开局不久,就“嘎”了,导致关麟玩游戏,如果交州开局的话,根本就没法打!
因为…士武死后,交州这边,手下一个武力过七十的都没有。
为此,关麟特地去查了查这位士武。
这不查不要紧,他的记载就一条——官至南海郡太守,早卒!
那么…回忆到这儿…
关麟突然感觉,眼前的士武,就有那么点儿冢中枯骨的味道了,当即…关麟把士燮、士武叫到一边,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我没有不敬的意思,阁下是名唤士武?是士先生的四弟,对吧?”
“正是!”因为士燮的交代,士武对关麟很是客气。
关麟揣着下巴,“吧唧”着嘴巴,疑惑的问道:“那你之前是南海太守?”
士武如实回答:“本来兄长是要派我赴任的,只是…南海郡如今已经被6逊攻破,怕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噢…关麟挠挠头。
“那么…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?”
“有没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?或者…头晕目眩,胃口不好,腰肌酸软,心力衰竭,心角痛?”
关麟一口气问了一大堆。
可就是这番话,让士燮、士武均惊掉了下巴。
明明眼前的这位士武身形硬朗,身姿挺拔,哪里…像有这些症状的样子啊?
甚至,士燮都不由得多想。
——『四公子这是…这是看不上我这四弟么?』
…
…
ps:
(没有存稿,更新时间不定。但,应该有三章。)
可于禁一出来…在他的威慑下,曹植与杨修算个屁啊?
此刻,曹植连忙提醒道:“将军…东吴军正在进攻合肥城,间不容,还望将军…”
不等曹植把话讲完,回应他的是于禁那冷若冰霜的目光。
“子健公子是在教本将军做事么——”
呃…
这次曹植感觉腿更软了。
却听得于禁大声吩咐道:“全军听我号令,在寿春城东二十里处就地安营扎寨,与寿春城互为犄角,本将军只给你们两个时辰,没有完成安营任务者,军法处置,现在开始——”
此言一出…
顿时,所有兵士齐刷刷的朝城东奔袭,哪里还有半个再敢再言支援合肥战场的。
这…
曹植忍不住再度开口,“可…可如此,合肥城…就…就…”
又是不等曹植把话讲完,于禁立刻打断道:“本将军从不做冒险之事,合肥城已经失了先机,再去不过是送死!”
“当务之急,本将军要做的是保住寿春,寿春若在,淮南就在,那江东的碧眼儿就是攻下合肥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若是寿春丢失,淮南不存,那才是大难临头!”
于禁展现出了他独有大局观。
他在用行动证明,在过往的兵戎生涯里,他立下的那一个个防御战功,绝不是一纸空谈。
曹植咬着牙…他想反驳于禁,却…
“子健公子…”不等曹植张口,于禁的话再度传出,“四公子应该清楚,如今的局势下,你能带兵驰援寿春,保住寿春,就足以将功补过…人心不足蛇吞象,再往前涉足一步,极有可能你的功勋,你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!”
说到这儿,于禁指着身侧的那副将的无头尸体,“他是有罪,却罪不至死,子健公子且好好待他的家人吧,他是替你抗下了半数的罪责!”
说到这儿,于禁再不与曹植多言,他昂起头。
当即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