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逮着“肥羊”撸羊毛…也不能这么撸呀!
差不多得了!
韩玄却是摇了摇头,抢先道:“要不士先生再加一千…这样…”
不等韩玄说完。
士燮再度展现出了他“土鳖”,啊不…是“土豪”的一面,“其实我还能再加两千,只不过需关四公子给个承诺,这些八牛弩若是坏了,需得关四公子派人来维修才是…管卖也得管修啊!”
“那这…”韩玄也不敢接话了。
他觉得差不多了,关麟既然报了两根手指,那按照‘讨价还价’的准则,总是该有一些余地的,考虑到这个数量,让个六千金,应该也是合理的范围之内。
当即,韩玄望向关麟。
“四公子…这价格…”
呃…关麟总算能说话了,他没有直接表态,而是问道。
“韩老,这里有酒么?”
“有…有…”
韩玄连忙派人送来了酒,且为三人均斟上。
待得酒樽斟满,关麟迫不及待的举起酒樽,“人言,吃亏是福,这个价钱,是有些低了,可我关麟也不是那等唯利是图的人…我帮士先生,不为别的,乃是为了正义!”
“为了让交州这片世外桃源能得以延续,为了让那罪恶的入侵者受到应有的惩罚与代价,一万四千金一床八牛弩,那哪行?依我说,就按士燮先生报的价格,一万金…”
“正义何其可贵?还能不值这四千金么?我关麟今儿个就代表黄老邪了,我俩就是做赔本的买卖,这一次也要匡扶正义,就这么定了!一万金,正义万岁…这一樽我关麟敬正义、敬公道、敬爱苍天、也敬不畏强权的士先生,我干了,两位随意!”
说话间,关麟难得豪放的将酒樽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他意识到。
这已经不是一万四千金与一万金的问题了。
这是他关麟找到了一个聚宝盆;
一个能够源源不断的从中汲取财富的聚宝盆。
做人不能贪!
咱得慢慢来…
咱盗亦有…啊不,咱为了正义,为了与邪恶斗争,咱必须得一如既往的支持交州!支持士家!去抵抗那邪恶的东吴。
怪不得后世,有人总喜欢做军火生意呢,这是真的赚哪,血赚!
经过了一个很清爽的心路历程。
其实,关麟还剩下一个疑问。
——『士燮哪士燮,你们士家七代坐拥交州?你们究竟有多少余粮哪?到底能让我造几年的?』
——『我真得谢谢你们哪!』
…
…
这士燮至少大关麟三辈儿…
后世见到的时候,都是在庙里,拜他…是能保佑长命百岁的。
倒是关麟如此的礼节让士燮惊讶。
——『这位四公子不总是与其父关公剑拔弩张么?怎生…这般客气?』
心中这么闲,士燮拱手回礼,不失礼节:“不敢当关四公子如此大礼啊…”
“关麟是晚辈,这礼是应该的。”关麟笑着回应…别说,一来二去,两人的关系还拉近了不少。
起初,韩玄还担心,千万不要因为长沙关山石洞一事,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。
现在好了…
“哈哈哈…”韩玄当即笑道:“两位一老一少,虽年龄相差甚大,却都是人中龙凤啊!”
一番寒暄,韩玄坐在主位,关麟与士燮分别跪坐在两边竹席。
巩志则识趣的起身,亲自为三人斟好了茶水,然后招呼下人一并退下,将这屋子让给三人。
关麟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我听韩公讲述,那东吴不讲武德,交州本已是其附属国,却尤自派兵,大打出手,妄图将先生七代基业治理下的交州收入囊中,我关麟最看不惯这等仗势欺人的行径。
关麟的话脱口,士燮也回道:“天下攘攘,难觅避乱之地,乱世纷扰,唯避据方为良策…我一生与人无争,自从东吴做大,他要什么,我交州便给与什么,只盼能换的我交州百姓的安居乐业,换的我士家一族的一世之安,只可惜…时局所迫,却是将我与交州也卷入了这战火之中…不瞒四公子,6家军征伐,我南海郡与苍梧郡…已经是生灵涂炭,死了许多人哪!”
关麟能听得出来。
士燮说这番话,不是装的…
是真的有感而。
他是一个“避一时之乱,求长世安稳”的人。
而追本溯源,东吴与交州的战乱,是关麟那一批军械引的纷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