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时刻刻去揣摩这位东吴国主的心思。
可现在…
一切功亏一篑了。
其实,6逊尚不知道,还有“吕城”的事儿。
可,哪怕只是孙茹出现在交州,已经足够敏感。
这种情形下,孙权若对他们6家没有丝毫猜忌,那就不是这位十年诛十将,“不漏声色”制衡江东的国主了!
“呼——”
“呼——”
6逊重重的喘着大气。
如果说孙策的狠,是狠在霸道威猛,是狠在他江东小霸王的威慑,是狠在敌人身上。
那么…
孙权的狠,就是那种和风细雨、不漏声色的狠。
他可以做到下午下棋时还称你一声“岳父”,开着‘表哥变岳父’的玩笑,可晚上…就用一杯毒酒夺了你的性命,也夺了你的兵权!
哪怕,你的女儿还睡在他的怀中!
或许这位临死前…都不知道,是谁害死的他!
这些事儿,6逊的亲身经历过的,可谓是——触目惊心!
似乎是感觉到6逊真的生气了。
孙茹伸出手拽着他的胳膊。“伯言,别生气了…我来也是听闻交州苍梧,早就传闻有一桩事儿,正好你打下来了,我特地…来听一听,查一查!”
“何事?”6逊的口吻依旧沉重。
“夫君还记得十年前的‘鸿雁’么?就是那个调查家父死因的‘鸿雁’…”
不等孙茹把话讲完,6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你疯了吗?”
这句话脱口而出…
几乎与此同时,6逊的双手,6逊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——“夫人,你…你这是要让6家毁于一旦哪!”
…
…
可孙权…又能向谁诉说?向谁解释呢?
——谁又会相信,十五年前,他真的只是想调解大哥与东吴世家的仇恨!
——他从未想过要害大哥呀!
正所谓,孤不杀,伯符却因孤而死!
…
…
长沙郡,驿馆门前,围满了人。
大多是送上礼品,呈上拜帖,欲登门拜见关麟的官员。
不时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你说,四公子成为江夏郡守,咱们送菊花,是不是有些太素了呀?”
“呵呵,你还没听说吧,咱们建长沙新城的钱都是关四公子出的?他会缺钱?”
“是啊…这份礼可不好送,送少了,好像咱们看不起这位‘小太岁’,送多了?咱们有吗?”
一句句的话传出。
紧邻着这些官员的马车内,韩玄听的一清二楚。
说起来,这马车内不止他一个,除了他之外,还有一名官员名唤巩志,如今被任命为长沙郡督邮。
要知道,这巩志此前乃是武陵太守金旋的手下,后来刘备派张飞打武陵时,巩志劝金旋投降,金旋不肯接受,后败给张飞,被巩志一箭给射杀了。
之后巩志便带百姓一起归降了刘备,算是立下一功,被刘备任命为武陵太守。
当然,这种特殊时期的“太守”任命,懂的都懂。
拉拢人心嘛。
就跟韩玄投降后,刘备任命他为长沙太守一样。
这种太守他们坐着都直觉得如坐针毡,于是纷纷借故辞去了太守之位,如今两人均在长沙做官。
至于…
那所谓金子雕筑的“皇菊”,正是巩志拿给韩玄的,目的是让他引荐…看看能不能见到关四公子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