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能退么?
果然,随着云梯的卸下,城楼上的先登兵再无支援,他们的阵地迅的被击溃,他们的阵线被压缩,最终…这个战线裂开了一条缺口,然后无限的放大…崩溃!
当最后一个先登兵被丢下城墙时,城楼上无数人出了欢呼。
特别是严颜,他恍如梦境…
他尤自不可思议。
“——守住了?竟…竟守住了?”
反观城下的徐晃,他一副无措茫然的模样,他一边目睹着将士们退回,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城楼上的亲卫被抛下。
那激荡起的尘烟让徐晃痛不欲生。
——“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荒唐的仗!”
这句话吟出,徐晃一马当先,他一副愤愤然的表情。
“——气煞我也,气煞我也!”
“我亲自去问曹丞相,为何退兵?”
究是徐晃,这一刻也憋不住了。
他还从未有过这么一刻,对他的主公曹操…生出如此的不满!
——『荒唐!』
——『曹丞相简直荒唐!』
谁又能想到。
就这么一场仗,一颗愤然的、积蓄的、却能量磅礴的种子,已经悄然种下!
…
…
长沙郡…捞刀河畔,罗汉庄旁。
一艘乌篷船中,迎着江面的微波,轻轻摇晃。
却听得乌篷内“砰”的一声…
是鲁肃排响了乌篷的案几。
哪怕他十分的虚弱,哪怕他是东吴的大都督的身份,可此刻…鲁肃无比激动。
至于缘由无他…
关麟口中那一句话,那“破合肥”的方法与可能性,让这位东吴的大都督惊愕无比,惊诧连连!
此刻,乌篷船中尤自传出,他那抖、颤、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是说…那张文远不在合肥城?”
顺着鲁肃的声音,关麟的回答是:
“我是说,东吴能取合肥的机会就这么一次,我关麟言尽于此,合肥就摆在那儿,梦魇也摆在那儿,你们爱破不破,爱取不取!”
…
…
关麟恭敬…
谁曾想,鲁肃比他更谦恭,关麟都惊住了。
这边厢,关麟进了乌篷。
那边厢,诸葛瑾上岸后,吕蒙走到他的身侧,淡淡的道:“我总算知晓,为何会会出现那合肥赌局,为何会将荆州拱手相让,为何6家军又会折戟长沙!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诸葛瑾一惊。
吕蒙的话还在继续。
“——咱们东吴有那关羽的眼睛!且这个眼睛的身份贵重,势力极大,手中兵马也不少!”
随着吕蒙的话,诸葛瑾的眼瞳渐渐地睁大,露出了几许不可思议。
“是谁?”
“在查清楚之前,还不能告诉你!”吕蒙展现出了独有的谨慎,“你这段时间千万小心,有任何事直接报送吴侯,千万不要假手他人!”
这算是…
极其郑重的提醒。
而远在五百里之外的交州…
“阿嚏——”
正在指挥攻城的6逊,猛地打了个喷嚏…
6家军的副将连忙道:“这里风大,将军不妨去帐中等待…苍梧郡的交州兵已经要扛不住了!”
“咳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