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…他是不可能攻江夏的!有没有你那兖州兵卒,于江夏不重要!至于合肥…那孙权何曾在枯水期主动进攻过?以前没有,现在…他江东兵早就被打破了胆,就更不会有!”
这…
听到这儿,于禁一愣。
他明明很想反驳,却现根本反驳不了。
刘晔的这番话,说的有道理啊!
而作为曹丞相手下的重要谋士,刘晔这些年的战功,做出的战略,达成的效果,也是拿的出手,颇有说服力的。
且不说,官渡之战,作为“大明家”的他制造霹雳车一举破了袁绍的箭楼;
后续的征战中,刘晔对天下形势的展往往一语中的,料事如神,筹谋画策,又慧眼识人。
远的不说,就去年曹操征汉中时,与张鲁的弟弟张卫对垒。
曹军粮尽援绝…几乎要撤退,也是刘晔劝曹操不要后退。
果然…先扛不住的是张鲁那边!
可以说,张鲁投降,最大的功臣就是这位“大明家”!
而刘晔的战略眼光,在整个曹魏,也是享誉盛名。
不夸张的说,自荀彧荀令君逝去后,刘晔已经是曹魏屈一指的大战略家了。
“也罢,也罢…”
于禁无奈的挠头…他“唉”的一声长叹,“那现在怎么办?没有兵,我总不能单人匹马跟着你往江夏吧?”
“反正是躺赚的功劳?有何不可?”刘晔倒是爽然。
“我可丢不起那人!”于禁一摊手…
露出了一副为难状。
“哈哈哈…”刘晔笑了。“也好,那你就留在汝南,等着擒住那关云长,也等着子健公子送你的这份大功!这江夏的功劳,你不要,我就统统笑纳了。”
因为关系太好了,刘晔也适时开起了玩笑。
说话间,他勒转马头,就打算走。
可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不忘又意味深长的补上一句,“文则呀,你莫要忘了,丞相今年六十岁了?可咱们得魏世子之位尚未尘埃落定啊…子健公子他…呵呵,也罢,也罢!”
就这么一句…
刘晔点到即止,当即驾马…往江夏去了。
却是留下于禁那恍然大悟一般的目光。
这边厢,在刘晔看来,这一趟江夏之行,不过是随便转一转。
关羽既不会打江夏。
这功劳,他就算是躺着赚下了。
那边厢…一匹来自襄阳城外驿站的快马,已经驶入了关家军的军寨。
面对军寨前的拒马。
马上的男人高呼:“——急件!急件!”
——“奉丐帮洪七公他老人家之命,求见关公!”
…
…
可以远距离就看到传递的情报。
“雕版”、“阴符”、“阴书”…
都相当于是将传递的情报更隐秘化。
特别是阴书,将一份完整的情报截成三份,分写在三枚竹简上,派三个人分别持三枚竹简,分别出,到达目的地后,再将三枚竹简合而为一,便能读通其意义了!
这些看似用处大…
可实际上,在谍战工作中,起到的是至关重要的作用!
而关麟不仅教给了鲁有脚,更是一连三天,一个个在他面前均试了许多遍,确保他能看懂李藐的信物,能够配合李藐的行动。
而在这些“传递情报”的方法一一教授过之后,关麟特地嘱咐他。
“——在敌后,保护好自己的同时,也需要对消息有一定的分析能力,事急从权,如果…无法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我,那就把消息传给我三姐,或者五弟,甚至我爹都行,谁距离的更近,情报对谁有用,就交给谁。”
“——飞鸽对应的是城外的一处驿馆,需要传给谁,要在雕版上用暗语特殊标记,切记事急从权,切莫拘泥于只传给我!大量的时候,间不容,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!”
回想到这里时…
鲁有脚定了定神儿。
——『自己的判断么?』
“咕咚”一声他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迅的拿出纸笔,将“张辽在这里,樊城有埋伏”十个字写在纸上,因为是第一次,鲁有脚甚至忘记使用关家军内通用的雕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