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是躺赚的功劳?有何不可?”刘晔倒是爽然。
“我可丢不起那人!”于禁一摊手…
露出了一副为难状。
“哈哈哈…”刘晔笑了。“也好,那你就留在汝南,等着擒住那关云长,也等着子健公子送你的这份大功!这江夏的功劳,你不要,我就统统笑纳了。”
因为关系太好了,刘晔也适时开起了玩笑。
说话间,他勒转马头,就打算走。
可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不忘又意味深长的补上一句,“文则呀,你莫要忘了,丞相今年六十岁了?可咱们得魏世子之位尚未尘埃落定啊…子健公子他…呵呵,也罢,也罢!”
就这么一句…
刘晔点到即止,当即驾马…往江夏去了。
却是留下于禁那恍然大悟一般的目光。
这边厢,在刘晔看来,这一趟江夏之行,不过是随便转一转。
关羽既不会打江夏。
这功劳,他就算是躺着赚下了。
那边厢…一匹来自襄阳城外驿站的快马,已经驶入了关家军的军寨。
面对军寨前的拒马。
马上的男人高呼:“——急件!急件!”
——“奉丐帮洪七公他老人家之命,求见关公!”
…
…
可以远距离就看到传递的情报。
“雕版”、“阴符”、“阴书”…
都相当于是将传递的情报更隐秘化。
特别是阴书,将一份完整的情报截成三份,分写在三枚竹简上,派三个人分别持三枚竹简,分别出,到达目的地后,再将三枚竹简合而为一,便能读通其意义了!
这些看似用处大…
可实际上,在谍战工作中,起到的是至关重要的作用!
而关麟不仅教给了鲁有脚,更是一连三天,一个个在他面前均试了许多遍,确保他能看懂李藐的信物,能够配合李藐的行动。
而在这些“传递情报”的方法一一教授过之后,关麟特地嘱咐他。
“——在敌后,保护好自己的同时,也需要对消息有一定的分析能力,事急从权,如果…无法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我,那就把消息传给我三姐,或者五弟,甚至我爹都行,谁距离的更近,情报对谁有用,就交给谁。”
“——飞鸽对应的是城外的一处驿馆,需要传给谁,要在雕版上用暗语特殊标记,切记事急从权,切莫拘泥于只传给我!大量的时候,间不容,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!”
回想到这里时…
鲁有脚定了定神儿。
——『自己的判断么?』
“咕咚”一声他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迅的拿出纸笔,将“张辽在这里,樊城有埋伏”十个字写在纸上,因为是第一次,鲁有脚甚至忘记使用关家军内通用的雕版。
最后落笔时…他不忘关麟特别嘱咐的。
——“若是寄于我爹,那千万记住,落笔处一定要加上三个字!”
那时候的鲁有脚还天真的问:“哪三个字?”
关麟却是言之凿凿。
——“洪七公!”
没错。
不是关麟,不是黄老邪,而是洪七公!
关麟太了解老爹关羽了。
几乎身份就写在脸上的“黄老邪”与关麟自己,一定不会让老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而神秘的洪七公,却是再好不过!
老爹这种人,得靠“唬”的!
终于…
鲁有脚重重的在落笔处写上“洪七公”三个字。
做完这一切,他长长的吁出口气…迅的将纸张誊抄了一遍,分别绑在了一只银灰色鸽子的左右腿上。
这鸽子…是关麟大价钱买的。
这个时代的商贾中,不乏人有人做信鸽、训练信鸽生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