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此,曹操简直挥出了极其“不要脸”的精神。
那就是每到一处,强制将本地的百姓移民到他的地盘。
就比如汉中,曹操打下来以后,将张教主的八万多教徒迁到了洛阳和邺城,非教徒者更是几近搬空。
而在古代,往往大规模的徒民,大量的人口就会死在路上。
迁入关中的人也会不满,好不容易在汉中扎下了根,那边气候与生活也不错,你说迁就迁…日你曹阿瞒大爷的。
另一方面,迁入地的原住民也会怨恨,别说古代,就是后世一个城市大规模的迁入农民工,官老爷都要头疼,如何安置了。
方言、习惯、约定俗成的规矩都要磨合,少不了几万张怨声载道的嘴。
但是曹操的态度很明确,你们迁移的路上爱死不死,爱怨恨不怨恨,反正能多迁入曹魏地盘一个百姓,他曹操就不亏。
哪怕是死在路上,也好过在巴蜀为蜀汉的大业“添砖加瓦”。
基于曹操的这个“非常”手段,曹操越打,人口越多,蜀汉的则越打人口越少,到后面…生产力与兵员,自然严重不足!
而觊觎这个问题。
关麟就琢磨着,有什么办法?能让这些百姓想方设法“偷丶渡”回来?
至少…目前为止,关麟能想到的就是医院,大疫来临之际。
哪里医疗资源丰富,哪里能救命,那百姓们不用宣传,就是不要命了…也得往那儿迁!偷着也要迁!
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。
倒是张仲景,听过关麟要“整合杏林”的想法,他露出一脸的惊愕装。
旋即反问:“云旗公子当真要如此做么?”
“——当真!”
“此事颇为大胆,我也不知这些杏林之人作何感想?”张仲景顿了一下,“我倒是能将他们聚集起来…”
不等张仲景把话说完,关麟豁然起身,“这就够了,只要能聚集起来,那我有办法让他们加入官医署!”
关麟的眼眸中金光闪烁。
就宛若,这荆州中医院——他是开定了!
…
…
“在那曹贼回援之前,关某有把握,将此襄樊就收入囊中!”
“既如此…”诸葛恪从怀中直接取出了那封关麟交给他的竹简,“云旗公子吩咐,晚辈不敢违抗,若关公执迷不悟,云旗公子命晚辈念出他这一封信笺…”
诸葛恪一边说,一边迅的将竹简展开。
这竹简,他也是第一次看,而他不假思索的就念出了第一句话。
——“孩儿既能料到那文聘烧船,就能料到老爹你若征襄樊,势必大祸临头!当然,父亲什么性子,孩儿在清楚不过,孩儿越是这么说,猜父亲定然会执迷不悟!”
——“父亲愚昧无知,枉顾三万关家军将士之性命,枉顾三万关家军背后十万家眷之期盼,枉顾荆州之安危,枉顾大伯兴汉之大业,孩儿观父亲要亲手葬送了这一切,迫不得已,孩儿只能再不孝一次,请父亲再下罪己书!告罪于天、告罪与”
诸葛恪是以关麟的口吻念出。
而这封信件…只一个开头脱口。
整个中军大帐尽皆哑然。
静谧…
一时间,这里陷入了落针可闻的静谧。
特别是关羽,他那通红的面颊,这一刻已经有些紫,他的脖颈处青筋毕露。
关麟永远有这么一份能量。
他只要寥寥几句话,就足够让关羽的心情…刹那间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,再到火山爆。
就足够让关公一瞬间激荡出无与伦比的愤怒,然后将这份愤怒化为滔天的烈焰、
一波、一波、一波的在胸腔中涌动,呼之欲出。
可偏偏…
这是关麟的信笺。
就在刚刚关麟还立下大功。
就在刚刚,还因为他的预判,而让襄樊局势大好,不夸张的说,如今的局势是云旗为他关羽争取过来的呀!
这一刻,关羽很难受,他的心哇凉哇凉的,就好像心中堵着一块巨大的冰。
任凭他的青龙偃月刀有多大的威力,任凭他心头的火焰有多么的炙热,可这块儿冰就是坚如磐石!
就是无论怎样也无法融化!
…
…
张仲景要携带弟子认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