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的大嗓门传出…
似乎是注意到与关麟距离太近了,张星彩刻意的往一边坐了坐,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大门。
果然,张飞回来了。
关麟连忙问:“张仲景那边…”
不等他问出口,张飞道:“俺亲自护送那俩后生去买的药,如今,药也剪了,那张仲景也已经服下了,只是…服药时,这老头一副快要没了的样子,唉…接下来…就看他的造化吧!”
行将就木么?
关麟微微凝眉。
心头却是感慨——『药服下了就好…』
是啊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
与这医学、药学有关的,关麟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
“唉…”
他幽幽的叹出口气…
心头喃喃。
——『长沙张仲景的命,蜀中法正的命…都要看今晚了呀!』
因为念及蜀中的法正。
关麟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——『话说回来,那杨仪…也该到蜀中了吧?』
——『还有,襄阳城曹仁晕厥的消息也传到汉中了吧?』
哎呦喂…
关麟原本那转动的眼珠子忽的定了定神儿。
仿佛看透了一切般,他挑眉淡淡的笑了笑。
心头感慨:
——『蜀中与汉中的局势,也要变咯!』
是啊。
——诸葛亮的考题,关麟的三个答案。
——曹仁晕厥,曹纯殒命,虎豹骑名存实亡。
这两件事儿同时传入东西两川。
两川的天,也要变咯!
…
…
关麟寻声望去,是诸葛恪…
他挺直了腰板,一丝不苟道:“我可以跟廖主薄一道去,此间有水路,也有6路,我骑术还不错,能跟上廖主薄的马,廖主薄不敢说的话,我可以替四公子转达。”
诸葛恪就是对关麟太好奇了。
对他写的《原道》好奇;
对他那思路清奇的砸缸更是好奇;
对他能精准预判出文聘烧船的想法,简直好奇到了极点;
如今…关麟说出这么一番“言辞锋利”的话,诸葛恪先是惊讶,可很快,他就释然了。
他意识到,这位关四公子的想法似乎从来与众不同。
而这,也是他们之间在眼界上巨大的差距。
诸葛恪渴望了解关麟。
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般渴望过。
他要找到他与关麟眼界上的差距,要解答阻隔他进步的那口“缸”究竟是什么?
那么…
他就必须参与到关麟这等“不可思议”的行动中,从这些行动中寻找到答案。
嘶…
关麟也没想到,诸葛恪竟是主动请缨。
这太让人意外了。
“你想好了?”关麟已经写完了竹简,一边将竹简卷起,一边问诸葛恪。
诸葛恪重重的点头,“总不能一只待在井中,坐井观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