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麟则是开门见山。
——“听说你们把这些书都背下来了?”
“是!”韦汛迫不及待要出去,连忙回道:“《唐本草》、《千金方》、《针灸甲乙经》、《肘后备急方》、《刘涓子鬼遗方》、《本草纲目》…只要是关四公子写的,我与师兄统统…统统背下来了。”
与韦汛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,杜度像是有心事,他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,以此示意,他们的确背下来了。
“成…”关麟虽然惊讶,但并不意外。
人嘛,往往逼到绝境时,总是会激出无法想象的潜能。
当然…
关麟与韦汛的对话,使得甬道处的廖化一头雾水,他听懂了一些,似乎是关麟让他们背了很多东西。
而以此…作为“刑罚”?
那么…问题来了?让人背书?也算是惩罚么?
不等廖化想清楚。
只见关麟眼珠子一定,“那本公子就考考你们。”
“关四公子随便问。”韦汛显得颇有自信。
关麟则眯着眼,缓缓走到他们的面前,脚步一定,语气突然加重,且一丝不苟。
——“背了这么多《医书》,那救你们师傅张仲景的方法,究竟找到了没有?”
关麟这一句话,问的凌厉异常。
甬道处的廖化整个人懵了…
——『这究竟是…生了什么?』
廖化现,他已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他整个人都在懵。
而随着关麟的询问,二弟子杜度那冷不丁的一个回答,却是让廖化的懵又来的更猛烈了许多。
——“在下斗胆问关四公子,公子将我们兄弟掳于此牢狱,不是为了泄愤,而是为了救家师的病症吧?”
说话间,杜度“啪嗒”一下就跪了。
韦汛也跪了…他们无比虔诚、渴盼、望眼欲穿的看向关麟。
而随着此言一出。
随着他俩这么一跪。
廖化的感觉他的脑袋就要爆炸了。
瞬间,炸裂!
…
…
士变惊问:“是那批连弩、偏厢车、木牛流马?可这些不是被那长沙太守廖立给收走了么?”
士?不慌不忙:“我的意思是,倘若我们能联络到那黄老邪呢?如此…岂不是只要有钱,就能够再度采买。”
这…
此言一出,所有人一怔。
的确,交州缺的从来就不是钱。
是军械!
如果…能再采购到这批军械,特别是那连弩的话。
一时间,包括士变在内,所有人都不由的遐想连篇,用这连弩…对抗6逊的兵马,或许…真的会有转机。
此刻,士?的话更添得几许笃定与一丝不苟。
——“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诉你们,如今那‘黄老邪’正在长沙!”
——“且我已经派人,想方设法与他接洽!”
…
…
长沙郡,一方官署。
廖化今日注定心神不宁,他本还在想,寄给关二爷的那封信,收到了没有?
是否做出了应对?
敌军究竟是否有夜袭?
那两百余艘战船到底保住了没有?
江夏那边的战报何时才能再度传回?
还不等把这些事儿想清楚、想明白…廖化就一连接到了许多条噩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