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麟就打算把这“伏虎山”与“卓刀泉”的事儿讲出去,当然必不可少的得补上一句。
——老爹你还要脸不?
——人家诸葛军师啥意思?你心里就不能有点逼数么?
整天问这种…闲得蛋疼的问题…
儿子这边很忙的好嘛!
儿子这边为了救人,都快操碎心了。
关麟也是醉了,有这么个爹,简直比救法正、张仲景还特喵的操碎了心。
等等…
关麟突然意识到什么,他不免多问了一句。
“廖将军,我爹这次北伐?驻守荆江的敌将的不是那文聘么?这文聘屡屡让我爹吃瘪?我爹怎生还有心情问这‘伏虎山’与‘卓刀泉’的事儿?”
廖化也急呀…
他等着关麟把这事儿回答清楚了,写好信…然后他廖化就能问正事儿了。
不过…
关麟的话倒是让廖化微微一怔。
“咳咳…”
他轻咳一声,如实道,“是谁告诉四公子,文聘屡屡让关公吃瘪的?文聘何曾让关公吃瘪过?”
啊…
此言一出,关麟一怔,他觉得不对劲儿了。
按照历史上的记载,文聘不仅劫过老爹的军辎、粮草,还把老爹的几百船给烧了,这在《三国志》中是曹魏对抗关羽的过程中,浓墨重彩的一笔!
文聘还因为这事儿,进封“延寿亭侯”、“讨逆将军”。
关麟印象十分深刻。
难道…没生?
嘶…关麟微微吸了一口气,他接着问:“这文聘难道…没偷袭劫掠了我爹的粮?”
“关公的粮何曾被这文聘劫过?”廖化如实回答。
关麟突然就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了,他的话一下子变得急迫与一丝不苟,“这么说?老爹的船…也没被文聘给烧咯?”
廖化的回答一如既往,“四公子这些话是从何处听得?关公何须人也?岂会被这鼠辈文聘给烧了船舶?”
呵呵…
听着廖化的回答,关麟直接就“呵呵”了。
他忽然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连带着,他回忆起方才廖化提到过的,老爹把两百艘船停在‘伏虎山’与‘卓刀泉’的石碑附近…
从水路该6路,这才闲得蛋疼…问出这么个有关‘伏虎山’与‘卓刀泉’的无聊问题。
那么…乖乖的…
关麟心头当即就是“咯噔”一响。
他一把拉住廖化。
“老爹的那些船行至伏虎山哪个位置时,我爹他们下的船?船最后停靠在哪?从哪里走的水6?有无人驻守这些船舶?”
关麟的语极快。
“——廖…廖将军,这些…你给我画出来!统统都画出来,要快…要快!”
罕见的,关麟一下子变得无比急迫。
这一刻…
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就差被人煮熟了…
啊不!
是他老爹关羽的船,保不齐,一个不好,就要被一把火给“煮熟”了!
…
…
“看到的未必是真的。”文聘的语气很镇定:“我若不败的逼真的一些,如何将关羽三处大营吸引到那江夏沔口处!如何骗的他布下三处大营!”
这…
从看到文聘的一刻起,满宠的眼瞳中就满是震惊。
现在…听到诈败,听到故意将关羽吸引到沔口…这让满宠的情绪再难自已。
“文将军究竟要做什么?”
面对这满宠的惊问,文聘淡淡的回答:“关羽摆下了三处营寨,其一存放连弩与偏厢车,其二存放粮草,其三是他关羽关家军的军寨,他之所以如此布营,是笃定我近日必会夜袭!他是以那偏厢车、连弩、木牛流马为诱饵,欲使我步那曹纯将军的后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