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就有部曲将两人绑起。
两人还在挣扎。
杜度撕心裂肺的大喊:“关麟…你…你就不怕诸葛先生在荆州定下的律法么?”
关麟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,只是吩咐道:“跟我说律法?好,那就把他们俩关押在长沙郡的牢狱内,官府中人问起来,就说是我关麟关的!”
“待得狠狠的‘严刑拷打’过后,再问问他们,本公子究竟怕不怕这些律法?”
关麟这一番话,言辞冷冽…
简直就是八个字——我本逆子,无限嚣张!
而这句话中,关麟刻意的加重了那“严刑拷打”四个字…
俨然,别有深意!
此刻的王叔和连续的磕头,宛若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求公子放过他们…放过他们!”
关麟用手扶住王叔和的脑袋,他轻轻的留下一句。
——“王先生别磕了,我只针对事儿,不针对人,你呀,还是回去照顾下那师傅吧?当然,本公子放下句话,若你师傅死了,那你这两个师弟,就去官府收尸吧!”
说到这儿…
关麟留给了王叔和一个“人畜无害”的笑容。
旋即,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扬长而去。
而待得关麟走远…待得那些嚣张、跋扈的部曲走远。
此间众人心头的怒火,再也压制不住。
一片怒斥、一片哗然!
有脾气火爆的咆哮着:“欺人太甚…简直欺人太甚!”
更有人提议,“报官,报官…”
就在这时,诸葛瑾意味深长的小声提醒道:“这位可是关公的儿子?这荆州是关公治下,报官有用么?”
这一句话,意味深长,却又…推波助澜!
…
…
ps:
欠的一章我是想补,奈何,‘真’补不过来呀。
这样吧,本周内一定补到,一定有一天是三更。
兵祸绵延,疫病流行,因为伤寒症的肆虐,他的老家南阳,他的族人十室九空!
从那时起,他就致力于要行医济世。
要战胜这不治之症的伤寒。
灵帝朝时,他做长沙太守,他开记录的在官府中开堂坐诊,将医者“坐堂”的风气延续千年。
为了彻底战胜那该死的“伤寒绝症”,他毅然辞官…
走访天下,整理了一个个方证的诊治方法。
终于几十年如一日,他编纂出的《伤寒杂病论》,一举为大汉克服了那肆虐的“伤寒难题”!
他的医理让人敬佩,他的医术与医德同样让人肃然起敬。
这便是所谓的——医者仁心。
在这点上,关麟虽也是想要救人,但这是“小爱”,张仲景本景所怀揣的才是真正的大爱!
而随着张仲景声音的落下。
貂蝉安慰道:“义父多虑了,不是病人,近来…义父那三位弟子医术大成,十里八乡…附近的病患早就治完了,哪里还有登门求医的?方才是…是隔壁李大娘与张二叔争吵,一把岁数了反倒是打起架来了,惹得邻居们聚集了起来,故而…喧嚣了一些。”
在貂蝉一番善意的谎言下。
张仲景的气息算是顺畅了不少。
“不是病患就好…就好!”
讲到这儿,张仲景像是脱力一般的再度躺下,他的口中,却是喃喃吟着:
——“望闻问切,因病施治。”
——“勤求古训,需怀济人之志。博采众方,不随趋势之徒!”
这一番话,就好像他朴素且高尚一生的缩影。
呼…
倒是门外的关麟长长的呼出口气。
他其实方才有想进去的冲动,可…感受到张仲景那颤若游丝的声音,他不由得迟疑了。